京郊悅來客棧的晨霧還沒散,沈墨就帶著眾人在客棧周圍布好了埋伏 —— 趙六扛著銅錘,躲在後院的柴房裡,粗布短褂上沾了些柴灰,卻仍死死盯著客棧後門,生怕錯過福順行會長的身影;劉虎穿著一身綢緞食客服,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冷茶,手裡卻攥著藏在袖中的短刀,時不時往門口瞟,嘴裡還唸叨:“會長怎麼還不來?再不來,俺點的包子都涼了!”
孫七抱著花皮筆記本,蹲在客棧對面的老槐樹下,膝蓋上攤著提前畫好的埋伏圖,上面用紅筆標著 “沈哥(大堂屏風後)”“趙六(後院柴房)”“劉班頭(大堂食客)”,“槐” 字的 “鬼” 字旁寫得太窄,差點成了 “木 + 愧” 的半邊,他趕緊用炭筆描寬,嘴裡默唸:“是‘槐樹’不是‘木愧樹’,可別讓沈副使看到……”
沈墨則躲在大堂的屏風後,手裡握著提刑司的令牌,耳朵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 昨天蘇文傳來訊息,李尚書果然想給王侍郎通風報信,幸好被盯梢的捕快攔下,截獲了一封密信,上面寫著 “悅來客棧有伏,帶足人手,見機行事”,顯然李尚書已經察覺不對勁,只是王侍郎和會長還沒收到訊息。
“來了!” 孫七突然壓低聲音,指著遠處的官道 —— 一輛烏篷馬車正朝著客棧駛來,車簾縫隙裡露出個穿錦袍的身影,正是王侍郎!馬車後面還跟著五個穿短打的護衛,手裡都握著刀,比之前預判的多了兩人,顯然是李尚書偷偷加派的。
沈墨對屏風外的劉虎使了個眼色,劉虎立馬會意,故意提高聲音喊:“掌櫃的!再給俺來一籠包子!要肉的!” 聲音剛落,馬車就停在了客棧門口,王侍郎帶著護衛走下來,警惕地掃視著大堂,見只有劉虎一個 “食客”,才稍微放下心,朝著二樓的雅間走去 —— 那是之前約定好的見面地點。
“趙六,準備!” 沈墨低聲喝令,自己則悄悄跟在王侍郎身後往二樓走。剛到雅間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個沙啞的聲音:“王侍郎,銀錠呢?再拖下去,南洋那邊該催了!” 是福順行會長!沈墨猛地推開門,鐵尺直指會長:“福順行會長,別來無恙?”
會長嚇了一跳,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王侍郎想往門外跑,卻被衝上來的劉虎按住:“王侍郎,別跑!本官等你好久了!” 他抓人的時候太急,差點把王侍郎的錦袍扯破,引得會長的護衛們紛紛拔刀:“敢抓我們會長和王侍郎,你們找死!”
“俺來對付他們!” 趙六從後院衝進來,銅錘一揮,砸在第一個護衛的肩上,護衛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剩下的護衛想反抗,卻被沈墨和隨後趕來的提刑司兵卒圍住,沒一會兒就被制服。劉虎押著王侍郎,得意地看向沈墨:“沈副使,俺這次沒摔跟頭,還第一個抓住了王侍郎!這功勞,俺得佔大頭!” 趙六卻哼了一聲:“要不是俺從後院衝進來,你早被護衛砍了!”
孫七趕緊跑進雅間,抱著筆記本記錄:“悅來客棧伏抓:福順行會長(錦袍,沙啞聲)、王侍郎,護衛五人(被擒),劉班頭抓王侍郎,趙六打護衛”,“擒” 字寫成了 “禽”,他趕緊改過來,還在會長的名字旁畫了個小圓圈,標著 “福順魁首”。
從會長身上搜出個紫檀木盒,裡面裝著一封密信和一枚鎏金令牌 —— 密信是寫給南洋海盜的,上面寫著 “下月初三,運五百兩銀錠至泉州港,換十船毒藥,送京中李尚書”,令牌上刻著 “蔡京舊部” 四個字,原來會長竟是蔡京的老部下,之前一直在南洋幫蔡京聯絡海盜,走私銀錠和毒藥!
“難怪你們敢這麼囂張,原來是蔡京的舊部!” 沈墨把密信放在桌上,語氣冰冷,“蔡京已經被抓,你們還想勾結海盜,危害百姓,真是罪該萬死!” 會長卻冷笑:“蔡京倒了,還有李尚書!等我們拿到毒藥,殺了你們這些擋路的,照樣能掌控汴京的走私線!”
孫七趕緊把密信內容記在筆記本上:“會長木盒:密信(南洋海盜,下月初三,銀錠換毒藥,送李尚書),令牌‘蔡京舊部’”,“毒” 字的 “母” 字旁寫得太扁,差點成了 “毐”,他趕緊改過來,還在 “南洋海盜” 旁邊畫了個小骷髏,標著 “危險”。
“李尚書那邊怎麼樣了?” 沈墨突然想起蘇文,趕緊讓人去傳訊息。沒過多久,蘇文就帶著兩個捕快趕來,手裡拿著李尚書的供詞:“沈副使,李尚書見會長和王侍郎被抓,終於招了!他不僅幫蔡京轉移贓款,還想跟南洋海盜合作,用毒藥控制京中官員,扶持新的傀儡!” 供詞上的字跡和之前截獲的密信一模一樣,徹底坐實了李尚書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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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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