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個字,卻重如泰山。
這個延續了千年的恩怨,在這一刻,似乎終於有了一個了結的可能。
“好了,既然問題都解決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許琅拍了拍手,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他看向應淵,“要怎麼做?人皇的完整傳承,在哪?”
“傳承,就在那把劍裡。”
應淵的目光,落在了許琅手中的金色人皇劍上,道:“那是人皇用人族氣運,還有他的精血,以及外來隕鐵,煉化而成的本命之劍。”
“裡面,蘊含著他一生的修為,感悟,以及……人皇氣運的本源。”
“你需要用自己的血,與它建立最深層的聯絡,引動裡面的傳承之力,才能真正地繼承人皇的一切。”
“到那時,你一念之間,便可掌控這個封印的生殺大權。”
“用血?那我試試!”
許琅聞言,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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