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疼得齜牙咧嘴,額頭青筋暴起,臉唰的一下紅了,又瞬間變白。
他猛地蹲下身子,用手死死捂住腳趾,疼得渾身直抽抽,嘴裡大口大口地呼氣。
老太監和老侍女驚呼一聲,慌忙上前:
“陛下!”
“陛下!”
老太監連忙扶住他搖晃的身子,老侍女則蹲下去檢視他腳部受傷的位置。
“別動別動!疼!疼!”劉禪感覺老侍女碰到了痛處,心頭陡然一顫,連忙喊道。
老侍女聞聲立即停手,老太監也不敢再動。
劉禪蹲在那兒,死死捂著腳趾,過了好一會兒,才覺得不那麼疼了,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終於減輕了些。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冒出汗來,滿是汗珠兒,從額頭上滾到了眼睛裡,刺得眼睛有些睜不開,只能不停地眨動。
老侍女連忙掏出手帕,小心仔細地給劉禪擦了擦,動作輕柔無比。
在他們倆的攙扶之下,劉禪走一步蹦一步地回到了屋內,在大椅子上坐下。
他坐著,感受著腳趾那裡傳來的疼痛,每疼一下,他就大呼一口氣,就這樣反覆著,似乎感覺疼痛減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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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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