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學使勁大聲叫喊著“爹——娘”,“爹——娘”!
突然從屋後傳來一個聲音:“小五,快過來,你爹孃在這兒!”
張興學從廚房猛地竄到裡屋,發現裡屋的後門敞開著。他慌忙衝出去,被門檻狠狠絆了一跤,整個人重重摔了個狗吃屎。
腦袋“咚”地撞上塊堅硬的石頭,膝蓋骨“咔嚓”砸在地上,又向前滑出三尺遠。
“啊——”一聲淒厲的喊聲劃破漆黑的夜!
張興學只覺得天旋地轉,膝蓋傳來鑽心的疼痛。一個身影急忙跑來扶他,可他渾身發抖,四肢綿軟無力,眼前陣陣發黑,冷汗浸透全身。
他大口喘著粗氣,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癱坐在地上,發出如溺水老牛般劇烈的喘息聲!眼前漸漸陷入黑暗,他眼中冒著金星。
扶他的人用力架著他的身子,嘴裡不停說著什麼,可張興學一句也聽不清。他的腦袋像是捱了一記重錘,嗡嗡作響。
他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從頭頂流下,滑過額頭,滲進眼睛,淌到鼻子和嘴巴里。他下意識用舌頭舔了舔,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在口腔裡炸開。
顫抖的手摸向那液體,藉著火把的光,卻只能看清一片暗紅——粘稠、溫熱,令人毛骨悚然。
他混沌的意識裡模糊地意識到——這是血。
血不斷從頭頂往外湧,嘴裡、鼻子裡、眼睛裡、耳朵裡,全是溼熱的腥氣。
有人在他頭上慌亂地按著布條,又往他嘴裡塞了片苦澀的參片。漸漸的,黑暗褪去,他重新看到了晃動的火光,模糊的人影圍著他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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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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