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有心思的人早就等著了,“族長,我婆娘嫁進來都三年了,沒能給我生下一個兒子,我看宏宇這個孩子也挺討喜的,不如將他交給我照顧吧,說不定還能給我招一招兒子呢。”
三叔公掃了一眼那人抬起柺杖就要打:“不學無術的傢伙,你是看上宏宇了嗎?你是看上他爹留下來的房子了。”
男子摸了摸頭:“我這不也是為了他好嗎?他一個半大小子佔著那麼大的房子有什麼用?還不是招人記恨,我們家人口多卻還擠在一個小院子裡,實在是住不下了,不如這樣吧,把小房子給他住,他一個人住也夠了,把五房的房子給……”
話還沒說完,族長拿過三叔公的柺杖對著他就是一頓打。
男子被打的鼻青臉腫,最後落荒而逃。
秦族長也上了歲數,也被氣得不輕。
周圍的親戚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秦宏宇一個人跪在墳墓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族長的心頓時跟著一嘆,和秦五郎關係好的人也都流下了眼淚。
“好孩子啊,起來吧。”秦族長過去摸了摸秦宏宇的頭。
回到族長家後,秦宏宇拿著房契找到了族長。
“族長大伯這幾年為了給我爹治病,家裡欠了不少外債,現在我爹死了,不好讓親戚們吃虧,這是我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想請族長大伯把它給賣了,賣來的錢用來還我爹之前欠下的外債。”
秦族長下意識的想拒絕,但是隨即又看到了借據記錄,上面全都是秦五郎治病這些年和外人借的錢。
“怎麼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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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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