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倏地低下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喜歡……女生。”

說完，他抬眸悄悄看了遲晝一眼，發現對方明顯鬆了一口氣，臉色也沒那麼難看了，“喜歡女生啊。”

遲晝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他看，把承認性取向的那點兒不甘，還有看到自己反應之後的難過和揪心，全部都看在眼裡。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很想看看那劉海下面的眼睛現在是什麼樣子，應該會很漂亮。

他沒再說話，只是頭微微一偏，靠在了作為裝飾的石頭上，閉上了眼睛。

等溫慕言看過來的時候，不知道遲晝是什麼時候閉眼的。

他猶豫了兩秒，小聲道，“遲晝？”

遲晝沒有回應，睫毛也沒動，看上去似乎不像是裝的。

溫慕言的目光慢悠悠地掃了一圈這人，眼眸微閃，說出來的話依舊小心翼翼，“阿晝？”

這次，他的聲音大了些，被呼喚的人依舊沒有反應。

隨後，溫泉裡響起了水聲，聲音很小，可以想象那人的動作很輕，並不想驚擾正在休息的另一個人。

溫慕言扶著岸邊，慢慢地挪過去，他的腿不方便，就算是在池邊上，也廢了不少力氣。

氤氳的熱氣在空氣中漂浮，圍繞著溫慕言的臉頰，讓那張白淨的臉變得緋紅，氣氛似乎也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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