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臉上的傷痕,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在她恢復日常作息的十幾日里,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著“林文軒義妹”這一身份的確認,擴散得愈發深遠。
她本人深居簡出,這“義妹”的訊息還真不是她安排,而是陳先生不遺餘力的“宣傳”下,迅速傳遍了京城的文人圈與權貴圈。陳先生門生故舊眾多,又極愛炫耀自己這位“關門弟子”,逢人便說兩個得意門生結為兄妹,自己乃是見證,與有榮焉。起初還有人難以置信,特意去向林文軒求證,得到對方坦然承認後,無不訝異。這北定縣主,身份本就特殊——既是戰功赫赫的景王義妹,又是陛下親封的縣主,如今竟又成了清流領袖、天子近臣林文軒的義妹!聯想到此前她因才華得林文軒賞識而遭公主毀容的傳聞,眾人心中不免唏噓又玩味:這下好了,公主殿下毀的不是普通縣主的臉,而是林大人義妹的臉,這樑子,結得可就更深了。
這訊息自然也傳到了晉王耳中。一日下朝,他刻意放緩腳步,與林文軒並行,狀似隨意地問起:“聽聞林大人近日認了北定縣主為義妹?不知是真是假?”
林文軒神色如常,語氣平和卻堅定:“回晉王殿下,確有此事。五日前,已在陳老先生見證下,與藍羽義結兄妹。”
饒是晉王城府頗深,臉上那慣常的溫和笑容也僵硬了一瞬,他迅速調整表情,乾笑兩聲道:“甚好,甚好。縣主在京中無所依靠,有林大人這樣的兄長照拂,實乃幸事。舍妹景華年幼無知,行事魯莽,無意傷了縣主,本王在此代她向林大人致歉。”
林文軒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晉王殿下客氣了。只是義妹藍羽,年方十四,算起來,比景華公主殿下,似乎還小上幾個月。”
晉王被他這話噎得一時語塞,面上尷尬之色更濃,只得又幹笑兩聲,尋了個藉口匆匆離去。
一回到晉王府,他臉上那層偽裝的溫和便徹底剝落,書房內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待心腹門客聞訊趕來,他已面沉如水,將林文軒認妹之事說了。
一名門客蹙眉道:“林文軒乃陛下純臣,向來不涉黨爭。如今他將景王義妹認作義妹,豈非公然站隊?陛下若知,難免猜忌。”
另一名門客卻搖頭分析:“不然。此事陛下即便知曉,也不好深究。景華公主毀傷縣主容顏,起因便是林文軒。他如今認妹,對外大可宣稱是為了平息流言,保全縣主名節,避免旁人無端揣測他與縣主有私,這才以兄妹名分正視聽。此乃堂堂正正之舉,陛下即便心有不悅,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晉王聽完這番分析,心中怒火更熾。這林文軒,竟是連後路都想好了!他當即起身進宮,尋到劉貴妃,將此事告知,語氣中難掩焦躁:“母妃!原本還想等景華及笄,借聯姻之機將林文軒拉攏過來。如今可好,景華羞辱毀容之人成了他義妹,這姻緣是絕無可能了!非但如此,日後他恐怕還要與我們站在對立面!”
劉貴妃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聽著兒子的抱怨,想到女兒闖下的大禍以及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亦是心煩意亂,氣不打一處來。
因著這“義妹”身份的確認,以及她臉上那未曾消退的傷痕,這十幾日里,景王府的門檻幾乎被踏破。睿王與睿王妃親自來過,言語間滿是關懷與對景華公主行為的不滿;晉王也親自來過,還帶了些許禮物;林攀、林佳兄妹帶了精巧的玩意來給她解悶;李遂之更是活躍,不僅自己常來,還帶來了幾位藍羽未曾見過的朋友;甚至連刑部幾位官員的夫人,也以“與林大人同僚之誼”為由,前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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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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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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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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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