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見狀:“為了方便行事稍微做了調整。”說完將腰間的親衛令牌遞給周驍。
周驍聽聲音沒有變、身形也未變,見到令牌後才把手從腰間放下。“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剛才瞧著你這裝扮還以為是敵軍呢。不過你易容作甚?”周驍說靠近青鸞一些,還伸手準備仔細看看。
青鸞見狀退後一步順勢擋住周驍的手,開口說道:“周將軍,這是殿下的要求,應該是殿下有所考量吧。不過我這易容術不精湛,也就這幾日將就一用。”
兩人還未說幾句其他人員陸續到場,兩人也停止了談話聲。丑時一刻,周驍帶領的這支約五十人隊伍全部順利出城到達聚集點。然後在周驍的率領下前往物資所在位置。
物資在北漠和涇水兩地的交界地,青鸞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未時。他們到時不多久其他四隊的人也陸續到了。
這次負責運送物資的居然是孤狼。青鸞在暗刃見到他的次數並不多,影響最深的還是去年執行任務的時候見到他在兩隊人馬中不過片刻便取了兩方頭領的首級,見到有暗刃身手最敏捷的人都安排了,想必其他人員應該也是佼佼者,懸著的心稍微輕鬆一些。
五個隊的隊長上前和孤狼交涉具體的安排。青鸞不是負責人,便沒有跟上去,而是看了眼這長不見尾的大車,上面裝的滿滿當當的貨物。此刻才深刻體會到戰爭背後的支柱即如此之大,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時代,要運輸如此大量的物資難度何其大。
影剎負責西線運輸,細節對接好後便領著人手先行一步去準備掩護的物資裝備,剩餘幾個隊伍的人手開始按照之前的計劃拆分。好在人手眾多,戌時左右便將所有物資分成兩部分。
周驍的隊伍和一半暗刃的人,負責押運著裝載傷藥、部分精細糧種及關鍵軍械零件的二十輛大車從東南出發。破虜的隊伍和剩下一半暗刃的人一起負責運輸冬衣、皮革和剩餘糧食共計三十輛大車從北邊出發。因破虜這邊運輸的壓力更大,孤狼便和破虜一起隨行。
青鸞跟在隊伍側翼負責警戒和探路。
周驍見青鸞與隊伍保持著一段距離,游弋在隊伍側翼。便叫過來說道:“藍青,你站在人群中間去,萬一等會兒有什麼變動我不一定顧得上你。”對青鸞的存在周驍十分不適,甚至有些惱火,覺得殿下派這麼個來簡直是兒戲。
青鸞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便說道:“周將軍放心,屬下有分寸。”說完後便消失在周驍的面前。
見青鸞消失在眼前,周驍以為自己眼花還揉了揉眼睛,向隊伍後方看去都看不見她身影。對他之前在殿下面前說的話有些動搖,莫非他真是一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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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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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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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