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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流偽裝月薪5000後_第16章 交鋒(1)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鳥鳴聲、樓下隱約傳來的車聲,都變得遙遠而模糊。701室內只剩下兩人之間無聲對峙的、緊繃到極致的張力。

沈硯的瞳孔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他緩緩轉過身,正面面對蘇晚,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有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個“被莫名其妙指控”的普通人的困惑和不悅。

“蘇晚,”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和無奈,“你還在發燒,腦子不清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

他指了指桌上的藥,“把藥吃了,好好休息。你的東西在衛生間門口,收拾好隨時可以走。”

否認。迴避。轉移話題。教科書般的應對。

蘇晚看著他這張平靜無波、彷彿蒙著完美面具的臉,心底那股冰冷的憤怒幾乎要噴薄而出!騙子!還在裝!昨晚那刻意安撫的聲音(“你看錯了”)、今早刻意摘下的袖釦、那套完美但處處透著違和的“電子廠”故事、還有林小雨關於秦朗和沈家袖釦的實錘……

所有的線索碎片,此刻都在他這平靜的否認下,匯聚成洶湧的洪流,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胡話?” 蘇晚冷笑一聲,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被逼到絕境的尖銳,“沈巖,或者沈硯先生,你覺得我高燒一場,就連眼睛和腦子都一起燒壞了嗎?”

她上前一步,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與這破舊環境格格不入的氣息。

“昨天下午,你修那臺影印機時,左手腕內側,靠近袖口的地方,有一道月牙形的疤!很淺,但我看見了!” 蘇晚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死死盯著沈硯右手腕的位置,“你說那是小時候爬樹被樹枝劃的?樹枝能劃出那麼規則的月牙形?邊緣那麼整齊?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沈硯的右手下意識地微微向後縮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蘇晚的眼睛。

“還有你的袖釦!” 蘇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顫抖,“那枚金屬釦子!樣式簡單?地攤貨?十塊錢三對?沈硯!你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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