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府內,裴敬地在溫景明的陪同下,仔細檢視過溫子瑜的狀況,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隨後,他便帶著溫景明一同前往後院,在那口枯井附近的雜草叢裡,彎腰拾起了一隻繡著狐紋的小巧布袋。
正是裴錦離昨夜匆忙趕來時,不慎遺失在此的乾坤袋。
裴敬地指尖輕輕摩挲著袋身的狐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手將乾坤袋妥善收進衣袋,轉頭對溫景明緩緩說道,“溫先生,你們府上遭此劫難,並非偶然,全是當年溫老爺子當年作下的孽。”
“如今因果相報,舊怨已然化開,只需等那位姑娘將你兒子的三魂尋回,這件事便徹底了了。”
他身為晉城警察局局長,深知裴錦離已然插手此事,而這類玄門邪祟之事,本就不宜對外聲張,故而點到為止,沒有說得太過明白,只暗中給溫景明提了個醒,“此事到此為止,莫要再向外張揚半分,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溫景明在名利場中沉浮多年,心思通透,如何聽不出裴敬地的言外之意,連忙拱手賠笑,順著他的話說道,“裴局長費心了,是小兒頑劣,且自身體質孱弱,才鬧出這些動靜,驚擾了諸位。”
明白人對話,不必多言,點到即止便好。
裴敬地揹著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袋裡的乾坤袋,一邊與溫景明朝著前院走去,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溫先生,先前去救你兒子的那位姑娘,你可知她的底細?”
溫景明聞言一怔,隨即如實答道,“實不相瞞,我只聽管家說,這姑娘前些日子與另一位姑娘一同來府上討過水喝,其餘的情況,我便一概不知了。”
裴敬地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似是有些意外,隨即又迅速恢復如常,淡淡擺了擺手,“無妨。”
“眼下日頭即將落下,我已然派人出去接應那位姑娘,想必用不了多久,她便能回來了。”
溫景明心中稍安,對著裴敬地深深一揖,“但願如此,勞煩裴局長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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