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全票透過、並被集團列為季度標杆的訊息傳來時,設計部一片歡騰。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嚷嚷著要沈硯辭“表示表示”,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剛走進部門巡查的他聽見。
沈硯辭腳步未停,只略偏了下頭,對跟在身側的總監淡聲道:“部門活動,按慣例從團隊經費出,不夠的部分補上。”
這算是應允了。眾人臉上剛露出喜色,卻見他方向一轉,徑直走向角落那個安靜的工位。
葉梔夢正低頭核對郵件,一片陰影籠罩下來,伴隨著熟悉的清冽氣息。她抬起頭。
沈硯辭站在她桌旁,身姿挺拔,窗外過於明媚的陽光被他擋住大半,只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邊。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不高,恰好只夠她一人聽清:
“晚上七點,樓下。”
葉梔夢握著滑鼠的手指收緊:“慶功宴……不是大家一起嗎?”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微光,語氣平靜無波:“部門的歸部門。我單獨謝你,為方案的核心創意。”
理由充分,冠冕堂皇。葉梔夢張了張嘴,想不出任何能在同事面前合理拒絕的措辭,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微微頷首,轉身離開,留下身後一片心照不宣的竊笑和飛快的眼神交流。
傍晚七點,天色將暗未暗。葉梔夢換了條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裙襬及膝,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她走下臺階,那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已靜靜停在路邊。沈硯辭倚在車門旁,沒有坐在車裡等。他換下了白日里一絲不苟的正式西裝,著一身質地柔軟的深灰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松著一顆釦子,少了幾分逼人的銳氣,多了些慵懶隨意的味道。
看到她走來,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靜,卻讓葉梔夢莫名覺得臉熱,彷彿被無形的指尖輕輕拂過。
“上車。”他拉開車門,手掌虛懸在車門頂上,是個周全的防護姿勢。
車子駛離公司,匯入晚高峰漸歇的車流。去的方向並非任何知名的酒樓或熱鬧的商圈,反而拐進了一條兩旁栽滿高大梧桐的靜謐街道。最終,停在一處外觀低調、僅掛著一盞暖黃燈籠的黑漆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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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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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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