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沈硯辭重複著這個詞,眼神愈發陰鷙,“她值不值得,不該由你來評判。”
葉梔夢站在兩人之間,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沈硯辭的話像一把利刃,不僅割向蘇慕言,也刺向她的自尊。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在沈硯辭的氣場下,連發聲的勇氣都沒有。
“葉梔夢已經是成年人,她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社交和工作安排。”蘇慕言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沈硯辭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在她的安全和我作為監護人的責任面前,這些所謂的‘權利’不值一提。”
監護人的責任——這個詞讓葉梔夢的心猛地一沉。自從父母去世後,沈硯辭就以監護人的身份介入她的生活。起初是關懷,後來是保護,如今卻演變成了全方位的控制。她感激他在她最無助時伸出援手,卻也在這份過度的保護中感到窒息。“我想葉梔夢有能力判斷什麼是安全的。”蘇慕言看向她,目光中帶著鼓勵,“不是嗎?”
這一刻,葉梔夢感到兩道目光同時落在自己身上。一道冰冷而強勢,一道溫和而期待。她知道自己必須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否則這場無聲的戰爭只會愈演愈烈。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沈硯辭的目光:“小叔,蘇老師只是好意。我們確實需要討論方案,這是工作的一部分。”
沈硯辭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更深的陰鬱。他顯然沒有料到她會當著外人的面反駁自己。
“工作可以在上班時間完成。”他的聲音更冷了,“現在,跟我回家。”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葉梔夢能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那溫度曾經讓她感到安心,如今卻只讓她想要逃離。
“沈總,”蘇慕言上前一步,語氣依然禮貌,卻多了幾分嚴肅,“我想葉梔夢有權決定自己的去留。”
沈硯辭終於將目光完全轉向蘇慕言,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蘇設計師,我欣賞你對工作的熱情,但請不要越界。葉梔夢的事,還輪不到外人過問。”
“外人”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像是一道明確的界限,將蘇慕言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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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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