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只是同事……”
“同事也不行。”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語氣稍稍柔和了些,卻依舊沒有退讓,“我不想看到別人盯著你看,更不想看到你對別人笑。在這裡,你只能聽我的。”
微波爐“叮”的一聲響,打破了辦公室裡的僵持。沈硯辭鬆開她,取出飯盒放在辦公桌上,開啟蓋子——裡面是她愛吃的幾樣菜,葷素搭配,還冒著熱氣。
“這是家裡廚房做的,比食堂的乾淨。”他把筷子遞給她,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但在他轉身的瞬間,葉梔夢注意到他悄悄調整了空調的溫度,這個細微的舉動讓她心頭一顫。
她小口小口地扒著碗裡的飯,心裡五味雜陳。米飯軟硬適中,菜餚也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準備的,連她最討厭的香菜都一絲不見。這種細緻的關照本該令人感動,卻因他強勢的控制而變得令人窒息。
她知道沈硯辭是為她好,從她進入沈家的那天起,他就是她最堅實的依靠。可這種近乎偏執的保護,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在金色籠子裡的鳥兒。籠子再華美,也改變不了它是囚籠的事實。
她抬起頭,偷偷打量著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檔案的沈硯辭。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為他冷硬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他專注工作的樣子,與剛才那個強勢霸道的男人判若兩人。
葉梔夢不禁回想起初入沈家時的情景。那時她剛失去雙親,被接到這個陌生的大家庭。在所有冷漠或同情的目光中,只有沈硯辭向她伸出了手。儘管他只年長她八歲,卻以一種超乎年齡的成熟守護在她身邊。
可不知從何時起,這種守護變成了禁錮。他限制她的社交,干涉她的選擇,如今連她的工作都要牢牢掌控。
沈硯辭看似在專心工作,餘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看著她小口吃飯的模樣,眼底藏不住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偏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從她走進沈家的那天起,他就認定她是他的私有物,任何人都不能碰,也不能搶。
他至今記得第一次見到葉梔夢的場景。那時她剛滿十四歲,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連衣裙,怯生生地站在沈家大廳裡。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盛滿了不安和悲傷,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那一刻,他就下定決心要保護這個女孩,不讓她再受一絲傷害。
可隨著年齡增長,那種保護欲逐漸變質,演變成如今這種近乎病態的佔有。他見過太多人投向她的目光,欣賞的、愛慕的、甚至是貪婪的。每一次都讓他心中的暴戾幾近失控。
下午的工作時間,葉梔夢全心投入到設計稿的修改中。她重新調整了構圖,增加了留白部分,使整體畫面更加呼吸自如。就在她專注於細化線條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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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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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