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男人嗤笑一聲,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藉著酒勁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裝什麼裝?給臉不要臉……”
葉梔夢心中一驚,正欲躲閃,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已如鐵鉗般驟然伸出,精準而狠戾地扣住了男人伸過來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那男人瞬間痛撥出聲,酒意都醒了大半。
“我的人,你也敢碰?”
沈硯辭不知何時已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側,挺拔的身影帶著一股迫人的寒意。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冰冷,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眼神更是銳利得彷彿要將對方凌遲。
那男人吃痛地抬起頭,一看到沈硯辭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嚇得魂飛魄散,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得乾乾淨淨,冷汗涔涔而下。“沈……沈總!誤、誤會!我喝多了,胡說八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
沈硯辭嫌惡地甩開他的手,如同拂去一粒塵埃,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滾。”
男人如蒙大赦,也顧不得手腕的疼痛,連滾帶爬,踉踉蹌蹌地消失在走廊盡頭,模樣狼狽不堪。
打發走了令人作嘔的騷擾者,沈硯辭立刻轉身,所有的戾氣在瞬間收斂得無影無蹤。他雙手輕輕扶住葉梔夢的肩膀,低頭仔細審視著她的臉,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急切與擔憂:“有沒有嚇到?他碰到你沒有?受傷了嗎?”
葉梔夢搖搖頭,剛才強裝的鎮定在看到他關切眼神的瞬間土崩瓦解,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帶著一絲後怕的哽咽:“沒有……小叔,謝謝你。”在那一刻,她是真的害怕了,但當他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懼都奇蹟般地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安全感。
沈硯辭心口一緊,再也剋制不住,長臂一伸,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他的動作帶著極強的佔有慾,卻又無比輕柔,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沉聲安撫:“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分毫。”
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他身上獨特的清冽氣息,有一種令人安心的魔力。葉梔夢的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而沉穩的心跳聲。原本慌亂的心跳漸漸與他同步,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在心底蔓延開來,越來越強烈——她好像,真的越來越貪戀這份安全感,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沒過多久,沈硯辭便以葉梔夢有些疲倦為由,向李經理告辭,帶著她提前離開了酒會。坐進車內,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葉梔夢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望著窗外流轉的霓虹,輕聲開口:“小叔,今天……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說過,會保護你。”沈硯辭一邊沉穩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伸手,極其自然地將她臉頰旁一縷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她的耳廓,卻彷彿點燃了一小簇火苗。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底是藏不住的溫柔與認真,“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一個人硬扛著,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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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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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賀溫靜芝江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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