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猛地抬頭,眼神亮起。他結合之前對古鎮歷史、特別是獻祭事件前後文獻的研究,以及沈梔此時感受到的“家的感覺”,一個地點浮現在他腦海裡。
“新娘的家。”他肯定地說,“獻祭之前,她生活的地方。那裡可能保留著她生前最深的牽掛,也可能是當年儀式沒有完全波及到的、她靈魂的最後一片淨土。”
他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完成‘最後一件事’,不是在祭壇或密室,而是在她的家裡。帶著她最重要的遺物,回到她的家,在那裡舉行一個真正的‘安魂儀式’,讓她的靈魂,或者說她殘存在世間的意願和力量,找到最終的歸宿和安寧。”
“她的家……在哪裡?”沈梔急切地問。
謝凜看著她,眼神溫柔又堅定:“我大概知道在哪裡。不是古鎮中心那些被改建過的老屋,而是在鎮子邊緣,一處謝家當年沒有完全收回的老宅院,據說曾是某位遠房親戚的居所,後來就廢棄了……但如果我沒記錯,那位親戚的女兒,正是當年被選中的新娘之一。”
他握住沈梔的手,她的手因為剛才的驚嚇和地下室的寒冷還有些涼,但此刻,他的手給了她巨大的力量和溫暖。
“我們現在就去。”謝凜說,“帶著這些遺物,去新娘的家。我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按照安魂淨化的古老儀式,可能需要乾淨的水、一些帶有生氣的植物(桃花可能合適,如果能找到的話),還有,最重要的……”他看向那塊石頭,“這塊石頭,它是媒介。”
沈梔點頭,將遺物和石頭重新小心地抱在懷裡。那股來自通道口的惡意似乎感受到他們的決定,黑氣更加翻湧,發出一陣刺耳的、無聲的嘶鳴,彷彿在警告他們不要嘗試。
“它不想讓新娘安息。”沈梔說。
“這是預料之中的。”謝凜眼神冷峻,“囚禁了她百年,自然不願輕易放手。但現在,它只是一股被剝離了核心的殘餘力量,不足為懼。真正的威脅已經解除。我們只需要完成這個最後的儀式,徹底斬斷它與新娘遺願之間的聯絡。”
他迅速去準備了一些必要物品——一個乾淨的木盒用來裝遺物,一壺清水,還有幾枝院子裡開得正好的桃花。沈梔則利用這段時間,再次感受懷裡的遺物和石頭。這次,她能感覺到遺物和石頭之間,以及它們與新娘意願之間那種奇妙的共鳴,就像一個等待被完成的電路,現在只需要連線上最後的節點——那個“家”,然後啟動儀式。
準備妥當,東方已經露出了微微的曙光。空氣帶著清晨特有的溼潤和微涼。
謝凜牽起沈梔的手,他們的手指交織在一起,緊密而溫暖。他們沒有從正門走,而是繞到了後院,從一個平時不常用的偏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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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意聞人諶周意
【男女主雙潔】
周意是母嬰店的一個年輕小店長,某一天突然被遞上一份合同,讓她做月嫂,帶奶娃。
這份合同的月嫂工資很高,一月五萬,周意想到奶奶的病便答應了,成了一個專職帶娃的年輕月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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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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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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