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沈梔驚呼,她的胎記光芒更盛,一道柔和卻堅韌的光暈從她身體擴散開來,將一些即將砸到謝凜身上的石塊推開。這是她的血脈力量,在關鍵時刻保護著他!
> “別管我!繼續走!”
謝凜咬緊牙關,忍著手臂的劇痛,硬生生地帶著沈梔和晶體心臟衝破了塌陷最嚴重的路段。
周圍的黑暗中,不再是模糊的人臉,而是出現了更多清晰、針對他們的幻象。死去的村人拖著殘破的肢體向他們爬來,古宅裡那些曾經的恐怖景象重疊在一起,試圖擊潰他們的精神防線。耳邊響起了無數絕望的哀嚎和低語,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他們的腦海。
沈梔死死地閉著眼睛,依靠著謝凜的懷抱和手腕胎記傳來的力量,努力遮蔽掉這些干擾。她知道,這些幻象只是“它”虛張聲勢的攻擊,真正的危險隱藏在物理環境的破壞和能量的衝擊中。
謝凜則完全依靠著對古宅結構的熟悉和前世殘存的直覺,在黑暗和崩塌中尋找出路。他的額頭滲出冷汗,臉色蒼白,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但他懷裡的晶體心臟卻被他護得嚴嚴實實。
通道越來越難以辨認,牆壁在扭曲,地面在升高或下陷。他們就像在怪物活過來的肚子裡穿行,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他們撞破了腐朽的木門,跌入了曾經熟悉的走廊,但走廊早已面目全非。血紅色的液體從牆壁上滲出,匯聚成河流,流淌著刺鼻的腥氣。吊燈搖晃得像是要砸下來,投下鬼影幢幢的光斑。
每向前一步,都彷彿要耗盡他們所有的力氣。沈梔能感覺到謝凜的身體在顫抖,知道他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她的血脈之力雖然被激發,但尚不成熟,只能提供區域性的防護和方向指引。
“快到了!”謝凜沙啞地說,聲音微弱。他能感覺到前方空氣中符文能量的存在,那是他們之前佈置的防線區域!
“轟隆——”
身後傳來巨大的坍塌聲,他們剛剛經過的通道徹底被堵死。退路斷絕。
但他們終於衝進了那片用血和符文加固的區域。這裡的牆壁上繪製的符文正發出微弱的光芒,雖然在“它”的狂怒下顯得岌岌可危,但至少提供了一線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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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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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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