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菊望著韓長弓說:“韓院長,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們,的確是擔心吳良知那個人的命太硬了,她如果來見了我哥的話,會給我哥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呢?”
韓長弓笑了笑:“看來你們也是被吳良知剋夫的傳言嚇到了啊?小陳,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只是覺得你們父親經常唸叨吳良知,我們在他身邊提說吳良知時,他的眼神明顯不同,表情也有細微的變化。我們就想讓吳良知來陪你父親說說話,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他大腦的某個神經,使他一下恢復過來。”
“韓叔叔,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再回答你!”陳明豪說後與陳明傑回家了。
兩兄弟回家後與劉芳芳以及劉芳芳的父母親一塊商量。一家人商量後都擔心吳良知的命硬,萬一吳良知見了陳新陸,不但沒有喚醒他,反而要了他的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陳明豪說:“父親現在雖然這個樣子,但他畢竟還活著,我們還有爸爸叫。如果一旦他走了,我們就沒有爸爸叫了!”陳明豪說了後,他與弟弟陳明傑都抹起眼淚來。
劉芳芳卻有不同意見:“明豪、明傑,你們的心情我理解,我也希望父親能夠活著。但他現在這樣子活著,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劉芳芳停頓了一下:“明豪、明傑,父親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不仿試一試。就按照醫院說的,請吳良知去見一見父親,如果真有什麼奇蹟發生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退一萬步來說,如果吳良知見了父親,真的對他構成傷害的話,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對父親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陳明傑很贊成劉芳芳的意見:“哥哥,嫂嫂說的很對!如果吳良知見了父親,父親好起來了,這既是父親的命也是我們的福。如果吳良知見了父親對父親構成傷害,那我們也就認命了,對父親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那我們就告訴醫院,就請吳良知阿姨見見父親?”陳明豪說後立即打電話:“韓叔叔,我是陳明豪!韓叔叔,我們同意吳良知阿姨見我們父親。韓叔叔,不管出現什麼意外情況我們都不會找醫院的麻煩的!”
韓長弓放下電話後,把陳明豪的意見轉告給治療團隊,牛立本發表了不同看法:“老韓大哥,我們的想法是好的,是一心想把陳新陸救治過來。但是,這裡面有幾個問題我們要考慮清楚啊!”
韓長弓笑著說:“老牛兄弟,我清楚你的意思,一是如果出現了意外情況怎麼辦?我覺得你這個擔心很重要,我們還是要寫成字據。現在陳明豪兄弟倆說的是不找我們的麻煩,可一旦真的有什麼事情了,那時候就空口無憑了。所以,老牛兄弟,你負責起草一個東西要他們陳家兩兄弟簽字。”
“老韓大哥,這個東西我等會就辦。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是,吳良知同志願不願意來見陳新陸?據我所知陳新陸對吳良知同志的傷害還是比較大的。另外就算吳良知同志願意見陳新陸,我們給不給她一定的報酬呢?”
韓長弓點了點頭:“老牛同志說的很對,我們應該把這些細節做好,包括髮生了意外情況我們會怎麼做,都要有預案。至於吳良知願不願意見陳新陸的事情,我去摸摸她的態度,如果她同意見的話,我們就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韓長弓以為吳良知這次會同意見陳新陸的,哪想到吳良知不但不見陳新陸,而且還提出了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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