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酒液在地面蜿蜒擴散,如同一條不祥的毒蛇,打破了博物館商店內原本寧靜雅緻的氛圍。空氣中瀰漫的香檳氣息裡,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在陸寒霆點破之後,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變得清晰而刺鼻。
周慕深的臉色由白轉青,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強作鎮定地反駁“陸總是不是太敏感了”,或者辯解“這絕對是頂級的香檳”,但在陸寒霆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偽的冰冷眼眸注視下,所有精心準備的臺詞都顯得蒼白無力。他眼神里的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已經出賣了他。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周慕深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與地上那灘酒液的距離,這個動作無疑更加重了他的嫌疑。“這酒有什麼問題?肯定是誤會!服務生!這酒是怎麼回事?!”他試圖將責任推給不在場的侍者,聲音拔高,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憤怒。
陸寒霆根本沒有理會他的狡辯。他緊緊握著沈清瀾的手腕,力道堅定而不容掙脫,將她完全護在自己身側。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周慕深,又警惕地環視四周,確認沒有其他潛在威脅。
“我們走。”他低頭對沈清瀾沉聲道,語氣不容置疑。
沈清瀾的心跳得飛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後怕和一股升騰而起的怒火。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名科研工作者,觀察和邏輯是她的本能。她沒有立刻跟隨陸寒霆離開,而是掙脫了他的手——雖然他的保護讓她心安,但此刻,她需要確認一件事。
在陸寒霆略帶詫異和周慕深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沈清瀾上前一步,沒有去碰觸那灘酒液,而是蹲下身,從隨身攜帶的手包裡,取出一張吸水性極強的棉質手帕和一個用於臨時存放微量樣品的小型密封袋——這是她常年待在實驗室養成的習慣。
她用鑷子夾著手帕,極其小心地吸取了一小片尚未完全滲透進大理石縫隙的、相對“乾淨”的酒液,然後迅速將沾染了酒液的手帕塞進密封袋,封好口。
整個過程快而冷靜,帶著一種專業性的精準。
周慕深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沈清瀾站起身,將密封袋舉到眼前,對著光線仔細觀察。酒液在手帕上暈開,除了香檳本身的顏色,似乎並無肉眼可見的懸浮物或異常沉澱。
“清瀾?”陸寒霆看著她,眼神里帶著詢問,但更多的是對她此刻鎮定表現的認可。
沈清瀾抬起頭,目光不再有絲毫猶豫和之前的客套,她直視著周慕深,聲音清晰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周總,香檳的主要成分是葡萄汁、酵母發酵產物和二氧化碳。但根據我的初步觀察,這杯酒的氣味層次存在異常,與前調果香剝離得過快,隱約帶有一絲不應存在的苦杏仁底味和極細微的化學溶劑氣息。這不符合任何一款優質香檳的揮發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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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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