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主動的，是在謝婧、趙芳之前，那時他還是小孩的身體，內裡卻裝著大人的靈魂，朝夕相處間的默契與糾纏，

一來二去間，水到渠成，便完成了這一世的成人禮，藏著幾分青澀，也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悸動。

有芬妮這個話匣子在，兩人獨處的場面自然半點冷場都沒有。

芬妮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近況，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與窘迫：“我還是個正在實習的學生，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實習單位，專業不對口，薪資也不合心意，這才每天看著清閒自在，實則心裡急得不行，連助學貸款都快湊不齊了。”

她說著，悄悄抬眼打量著魏然的神色，眼底藏著試探。

魏然隨口問及傑妮黃的情況，芬妮頓了頓，緩緩說道：“我們兩人大一就認識了，算是交情不錯的朋友，傑妮黃原本是個挺乖巧、挺單純的姑娘，待人也溫和友善。”

說到這裡，她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眼神閃爍不定，話裡也留了半截，沒再繼續往下說，顯然是不想多提傑妮黃的變化，也不願深聊這個話題。

魏然心裡卻壓根不信“乖巧”這一說，前世今生，他在網上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國內看著乖巧懂事、循規蹈矩的姑娘，

一旦出國，脫離了家人的束縛和管教，就容易學些旁門左道，變得越發放縱，渾身透著一股刻意的叛逆，變著法子玩些新鮮花樣，那模樣，任誰也想不到她曾經是個聽話的乖乖女。

傑妮黃眼底的疏離、傲慢與輕蔑，可不像是天生的性子，倒像是見多了人心算計，看透了一些世俗冷暖，才慢慢養成的防備與不屑，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圓滑與漠然。

芬妮依舊絮絮叨叨地說著，語氣軟了幾分，刻意放得溫婉纏綿，

一邊說傑妮如何喜歡交朋友、性子如何外向，和身邊人處得如何要好，

一邊不動聲色地放緩了語速，眉眼間漫開幾分若有似無的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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