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立刻起身：“我明天讓手下去虹橋倉庫查探，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陳默卻拉住她：“不用，我們正好將計就計。”

他拿起鉛筆，在報告裡寫道“虹橋倉庫疑似部署秘密武器，日軍警戒森嚴，建議重點關注”，又在旁邊補充“吳淞口炮兵陣地補給線過長，可伺機襲擾”——這樣既符合戴笠想要的“詳實”，又能給中共方傳遞準確的情報。

第七天清晨，報告終於完成。

厚厚的一疊紙，從日軍兵力分佈、武器裝備，到防禦漏洞、補給線路，寫得密密麻麻，還附帶了三張標註詳細的地圖。

陳默把報告遞給蘇晴，讓她再核對一遍，自己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街面上傳來日軍早操的口號聲，蘇晴看著陳默眼底的紅血絲，心裡一陣心疼，遞過一杯熱水：“辛苦了，總算完成了。”

陳默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麼，拿起鉛筆在報告的最後一頁添了一句：“日軍近期頻繁調動新兵，老兵多被派往正面戰場，基層士兵戰鬥力下降。”

這句話看似不起眼，卻是他從無數份口供裡總結出來的關鍵資訊——中共方擅長游擊戰，新兵戰鬥力弱，正是可以利用的點。

柳媚和李偉也趕了過來，看到報告，都鬆了口氣。

“總算能交差了。”

柳媚伸了個懶腰，眼底帶著疲憊，“這幾天熬得我，看什麼都像日軍的崗哨。”

李偉笑著點頭：“我每次讓特工送臺賬過來，都怕被偵緝隊的人發現，頭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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