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不禁感嘆道:“你這運氣可真是好啊!身上居然有一朵彼岸花,而且還是萬年的彼岸花,這可真是罕見啊!我估計這朵花已經有靈了呢。你知道嗎,彼岸花通常生長在冥河邊上,它的生長需要冥河的水來滋養,一旦離開了冥河,它就會陷入沉睡。而你卻把它給摘下來了,這可真是不容易啊!不過,這彼岸花本來就是一種養魂的靈藥,非常珍貴。只是可惜的是,百年之後,它就不能再被用作靈藥了。”
唐糖聽了徐城的話,心中有些擔憂,她連忙問道:“那這彼岸花會不會對我有什麼不利的影響呢?”
徐城見狀,連忙笑著安慰道:“你放心吧,它現在在你的身體裡重新生長,已經與你血脈相連了,不會對你不利的。你就把它當成是你懷了個永遠都生不下來的孩子吧,這樣想是不是就感覺好多了呢?”
唐糖鬆了口氣:“謝謝你告訴我啊!對了,楊修現在怎麼樣了?”
徐城笑道:“他呀!好運氣!被上面的鬼帥看中帶到冥域去了,除非你修煉到化神,不然你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唐糖心中有些許失落,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跟楊修道別,他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一想到這裡,她的心頭便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
蹲在唐糖腳邊的幽夜似乎察覺到了主人情緒的低落,它輕盈地站起身來,開始繞著唐糖的雙腿緩緩打轉,同時喉嚨裡發出一陣輕柔的“呼嚕”聲,彷彿在安慰著她。
唐糖的注意力被幽夜的舉動吸引了過去,看著它那可愛的模樣,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容。她伸手將幽夜一把抱起,感受著它那柔軟的毛髮在指尖滑過,心情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一旁的徐城注意到了唐糖情緒的變化,他深知此刻的她需要別的話題轉移情緒,於是他微笑著對唐糖說道:“其實你應該為楊修感到高興才對啊!他能夠被鬼帥看中,那他的修為肯定不止是金丹期那麼簡單呢。不像我,一直表現平平,在冥府都待了好幾百年了,卻還是在築基期徘徊不前。要是再過兩百年我還不能進階到金丹期,成為一名真正的鬼兵,恐怕我也只能像那些彼岸花一樣,在冥河邊孤獨地綻放,等待著被人採摘去煉製養魂丹了……”
唐糖聽到徐城這麼說 ,剛剛被幽夜撫慰的心情又低落了……
徐城見唐糖情緒更低落了,徐城連忙擺手,“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哪能這麼容易就被煉製成養魂丹。你也別太擔心自己的修煉進度,說不定到了瓦當山,你很快就能找到靈眼突破到築基期。”唐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希望如此吧。”就在這時,冥府的鬼差匆匆跑來,“徐城大人,上頭有緊急任務,讓您即刻去冥君府報到。”徐城眉頭一皺,隨即對唐糖說道:“看來我得先走了,你回人間後儘快去瓦當山,有什麼事可以再到冥府找我,還有你修養好了去巡邏隊報個到,你在冥府的職務好像也有變動,到巡邏隊你就知道了!”說完就離開了。
唐糖深深地嘆了口氣,彷彿心中有千言萬語卻難以傾訴。她輕輕地撫摸著幽夜,那觸感讓她感到一絲安慰。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啟動了幽冥令,瞬間,一道神秘的光芒籠罩著她,將她帶離了冥府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
夜晚的公路上,萬籟俱寂,只有微弱的月光灑在路面上。一輛卡車靜靜地停在路邊,顯得有些詭異。唐糖輕盈地跳到卡車的後箱,目光落在了那些已經被打包好的玉石料上。這些玉石料是她和同伴們今天購買的,雖然數量不多,但每一塊都蘊含著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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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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