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天被血爆的狂暴氣浪震得連連後退,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色,死死盯著場中銀髮染血的巧炎,失聲低吼:“這等恐怖的核聚變力量,你這小子,怎麼可能掌控得住!”
他原本以為巧炎頂多不過電子境,即便拼死反抗也翻不起浪花,可方才那記血爆,竟讓他這位張家家主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心頭的忌憚瞬間翻湧。
可轉瞬,張鼎天瞥見被氣浪掀飛倒地、哀嚎不止的自家弟子,又看著巧炎不顧周遭死活的狠戾模樣,當即放聲嗤笑,聲音裡滿是鄙夷與怒斥:“可笑!你為了掙脫圍困,竟使出這等不分敵我的殺招,連周遭無辜之人都一併屠戮,簡首喪心病狂!連自己人都殺的貨色,也配談情義?”
他話音剛落,眼角餘光驟然掃向玄鐵石柱的方向,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與震怒——原本被他掐在手中的支半仙與凌清寒,竟憑空消失了!
空蕩蕩的玄鐵石柱旁,地面上赫然出現一個漆黑幽深、僅容一人透過的小洞,張鼎天瞬間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嘶吼:“好個巧炎!竟敢耍這般伎倆!”
原來早在巧炎抬手自戕、發動血爆之前,他便暗中催動了白骨,悄無聲息地在支半仙與凌清寒腳下的地面飛速挖掘暗道。那白骨藏於地下,動作細微無聲,又被刑場的喧囂、張鼎天的威壓徹底掩蓋,別說圍觀人群,就連近在咫尺的張家弟子都毫無察覺。方才血爆爆發的瞬間,漫天煙塵與全場混亂恰好遮掩了動靜,埋在地下的白骨立刻將重傷的兩人拽進暗道,飛速轉移,只留下這個隱秘的洞口。
而此刻的巧炎,在發動完血爆之後,反噬之力瞬間席捲全身。胸口被自己抓破的傷口血流不止,經脈被聚變餘波震得寸寸劇痛,渾身力氣彷彿被抽乾,踉蹌著後退半步,臉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模樣狼狽至極,再也沒了方才爆發時的凌厲氣勢。
圍觀的人群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徹底炸開了鍋,有人滿臉駭然地喃喃道:“這傢伙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核聚變!這等反噬之力,怕是半條命都快沒了!”“孤身闖張家刑場,還敢引爆這般殺招,這少年也太不要命了!”
張鼎天看著巧炎重傷狼狽、站都站不穩的模樣,先是震怒於人質逃脫,可轉念一想,眼底的戾氣又化作了張狂的大笑,他眼神死死鎖定巧炎:“跑了兩個人質又如何?只要你巧炎還在這刑場之上,就插翅難飛!現在又被核聚變反噬成這副模樣,我看你今日還怎麼活!”
他周身渾厚的原力驟然暴漲,眼神狠戾地抬手示意身旁西位長老,語氣裡滿是勝券在握的決絕:“所有人聽令,給我拿下他!絕不能讓他跑了!”
聽著張鼎天勝券在握的張狂話語,踉蹌而立的巧炎卻突然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極冷、極嘲諷的笑,那笑聲裡沒有半分狼狽,只剩徹骨的寒意:“跑?可笑。”
他緩緩抬眼,銀髮被鮮血浸染,貼在慘白的臉頰上,一雙眸子淬滿了恨意與決絕,目光掃過高臺上的張鼎天,掃過西周面露懼色的張家子弟,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驚雷,響徹整個刑場:“今天過後,就不會有張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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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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