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說得對,這裡確實藏著東西。」鍾夏用刀尖輕點自己心口的醫用終端,顯示屏突然切換模式,浮現出加密資料夾的圖示,「密碼是你第一次畫我的日期。」
許一機械地輸入那串數字。資料夾裡不是夢中的畫軸,而是數百個心跳波形圖,每個檔案都標註著日期與事件:
【2015.4.3_看她領獎時心跳】、【2017.8.14_地鐵站背影速寫】、【2020.1.6_病床描摹】……最新檔案是【昨夜_她畫我腰腹線條時】。
「醫療級監測儀會記錄異常心跳。」鍾夏調出昨夜的資料線,波形在凌晨兩點十七分突然炸成劇烈鋸齒,「正好對應你筆尖劃過我腹肌的瞬間。」
窗外傳來直升機降落的轟鳴。護士急匆匆進門:「鍾醫生,救援隊需要您確認最後一位傷者的……」
話音戛然而止。護士目瞪口呆地看著病床上——許一正用染血的紗布按在鍾夏胸前,醫用終端顯示屏被她用口紅塗改成夢裡的鈷藍色。而鍾夏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燒焦的《人體結構解析》。
「稍等。」鍾夏頭也不回地抓住許一的手腕,將她指尖按在自己真實的心跳上,「正在校準心率監測儀。」
當救援隊的探照燈掠過窗玻璃時,許一忽然咬開他繃帶結。染血的紗布散落處,露出他右胸一道舊疤——與夢裡完全相同的縫合針數,卻是十年前心臟手術留下的痕跡。
「不是夢。」她將額頭抵在他真實的心跳上,染血的指尖在終端螢幕畫下莫比烏斯環,「你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檔。」
鍾夏忽然從托盤取出針劑,透明液體在針管裡泛起幽藍微光:「鎮靜劑。或者你可以叫它……奈米級顯影液。」
針尖刺入靜脈的瞬間,許一看見自己十八歲的素描在血管裡浮沉。窗外暴雨再次傾盆而下,而病房心電監護儀上,兩條心率線正重疊成永無止境的環。
護士悄悄退出去時,聽見鍾夏低沉的笑聲混著雨聲:
「現在,要給我畫個真正的永久簽名嗎?在第二肋間隙,用你最喜歡的鈷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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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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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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