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原主明明說過不喜金銀俗物,那負心漢還非要隔三差五送些金鐲銀鐲,想必是藉此減輕內心的愧疚。
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微風輕拂,晾曬的嬰兒衣物隨風輕輕擺動,那些細軟的棉布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沈清鈺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些小衣裳,最終停留在王嫂懷中的嬰兒身上。
那孩子約莫兩個多月大,此刻安靜地依偎在王嫂懷裡,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那靈動的模樣,竟與記憶中大寶幼時的神態有幾分相似。
小嬰兒忽然對著沈清鈺咧嘴一笑,露出粉嫩的牙床,那純真的笑容讓沈清鈺心頭一軟。
他輕嘆一聲,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終究不是原主,無法替逝去的人做決定。
想起錦盒中那枚小小的銀鐲,他的心情愈發複雜。
“孩子是無辜的,”沈清鈺沉聲道,“倒是你,明知他已婚配,卻仍與之私通,可知罪?”
吳月娘聞言頓時淚如雨下,瘦弱的肩膀不住顫抖:“沈夫郎,我實在是走投無路啊!賣身葬父時,是他許諾會護我周全,我才……”
“如今說這些還有何用?”沈清鈺冷聲打斷,“喬大勇已經死了,再也不會來了。”
吳月娘渾身一顫,哭聲戛然而止,眼神中滿是絕望與茫然,“他……他死了?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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