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鯉在試探出柳落臨的底線以後,再也沒犯過書沒背完就黏著柳落臨的錯誤,不僅如此,他背書的效率還變高了許多。
“果然在驢前面拴一根胡蘿蔔比它自己跑快多了。”柳落臨每天早上例行打坐練氣,睜開眼就能看到窗臺邊努力背書的柳落臨,非常欣慰。
他身邊打坐的椿修好奇道:“效果雖好,可錦鯉這樣纏著您,您連一丁點煩躁的情緒都沒有嗎?”
“沒有啊。”
柳落臨完全不牴觸有個養眼的徒弟在周圍端茶倒水還不聒噪,能精準完成柳落臨的要求。哪怕柳落臨無聊到隨手畫一張毫無美感可言的畫,手邊的墨都沒有空過。
椿修搖頭繼續打坐,嘟囔道:“我沒法接受。”
一聽就知道他代入的是誰,柳落臨立刻為自己徒弟正名,語氣中帶了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自豪:“錦鯉和綠馨可不一樣,綠馨那種人肯定鬧騰得要命,管得還寬,只是看到她都覺得她特別聒噪煩人。錦鯉就很乖很聽話,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幫我的忙,也不多嘴,我忙自己的事情沒理他,他也不會過分吵鬧。”
椿修越聽越覺得柳落臨在炫耀,皺眉的同時還不忘幫這個弟弟試探柳落臨的態度:“即便如此我也沒法接受一個人形影不離地跟著我,可能也就谷主您可以忍受錦鯉這個樣子了。”
得知椿修的態度以後,柳落臨終於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然後決定了一下原因:這就是性格不同造成的差異,嗯,對,沒錯。
他放棄剖析自己的內心,張口也全是胡編亂造:“每個人都不一樣,我天生就是這個性格,不在乎他的行為也是應該的。你是另一種性格,肯定就接受不了這些事情,正常,都正常。我去拿點心做些鹹的水果,最近的橘子豐收還挺甜。”
他是邊說邊走的,椿修坐在原地目送他,聽了一會兒突然扭頭,發出疑問:“你剛才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柳落臨早已走遠,椿修的問題也無人能答,就看待會兒柳落臨端出來的到底是鹹的水果還是橘子做的甜點心。
最近柳錦鯉的背書任務越來越重,每天都要複習半個時辰背誦一個半時辰,暫時沒空吃點心,所以椿修能夠提前一點解開剛才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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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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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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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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