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晴的話帶著尖銳的指控，辦公室的空氣驟然凝固。

蘇念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靜地看向門口的女人：“李經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靈境’專案的海外合作推進，一直是在陸總批准的正常工作範圍內進行的。”

“陸總批准？”李曉晴冷笑一聲，踩著高跟鞋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蘇念，“可我怎麼聽說，你繞過投資部，私自聯絡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平臺？而且就在昨天晚上，還和對方進行了視訊會議？”

蘇念心中一動。李曉晴知道得這麼清楚，說明她一直派人盯著自己。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著鎮定：“與潛在合作方接觸，是專案負責人的正常職責。至於為什麼不透過投資部——”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李曉晴的眼睛：“我想李經理應該比我更清楚原因。”

李曉晴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常態：“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蘇念站起身，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投資部負責的海外對接突然出現問題，合作方在簽約前臨時提高要求，這種事情在創科集團的歷史上很少見。作為專案負責人，我有責任為專案尋找備選方案，確保專案能夠順利推進。”

“備選方案？”李曉晴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所謂的備選方案，就是找一個完全不符合公司標準的平臺？你知道這樣做會帶來多大的風險嗎？”

“風險？”蘇念反問，“那李經理認為，在原有合作方出現問題的情況下，坐以待斃就不是風險了嗎？‘靈境’專案對公司的重要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因為某個部門的失誤導致專案停滯，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直指投資部的問題。李曉晴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轉換話題：“蘇總監，你別轉移重點。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的違規操作。按照公司規定，所有海外合作必須透過投資部稽核，你私自接觸合作方，已經嚴重違反了公司制度！”

“如果李經理要討論制度，”蘇念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我這裡有一份投資部近三年的海外合作記錄，其中至少有五個專案，在簽約前就支付了高額預付款。按照公司規定，預付款比例不得超過10%，但這些專案都達到了30%以上。請問，這些專案的審批流程，是否也符合‘制度’？”

李曉晴的瞳孔猛地收縮。她顯然沒想到蘇念會掌握這些資訊，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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