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淵的手如同燒紅的鐵鉗,死死箍著沈清漪纖細的腕骨!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他根本聽不到她的痛呼,也看不到那滾落的藥丸。他的世界,此刻只剩下眼前那不斷晃動、彷彿隨時會消散的朦朧光影!深潭般的眼底翻湧著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那裡面不再是冰冷的算計與掌控,而是赤裸裸的、幾乎要溢位來的驚惶與一種刻骨銘心的…眷戀?
“別走!”陸明淵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哀求的顫音,清晰地傳入沈清漪耳中!那聲音穿過搖曳的燭火,穿過滿室冰冷的金箔,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力量!
沈清漪渾身劇震!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秀眉緊蹙,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但更讓她心神俱震的,是陸明淵此刻的眼神和那聲“別走”!那眼神里翻湧的驚惶與眷戀,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那聲嘶啞的“別走”,更是像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他平日裡那副溫潤如玉、實則疏離冷漠的表象!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明淵!脆弱,驚惶,甚至…帶著一絲無助!這巨大的反差,讓她瞬間忘記了手腕的劇痛,清冷的眸子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
“大人!您清醒一點!”沈清漪強忍劇痛和心頭的驚濤駭浪,試圖抽回自己的手腕,聲音帶著急切,“您中了‘相思引’!是致幻奇毒!快鬆開!讓我施針!”
“相思引?”陸明淵的瞳孔因這個名字而劇烈收縮!深潭般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清明!彷彿這三個字如同驚雷,短暫地劈開了幻毒的迷霧!他認出了這毒!一種早已失傳、只存在於宮廷秘檔記載中的西域奇毒!其性詭譎,能引出人心底最深的執念與恐懼,編織幻境,惑人心智!
但這絲清明如同風中殘燭,轉瞬即逝!
“清漪…清漪…”陸明淵彷彿沒有聽到沈清漪的話,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鎖定著眼前那不斷晃動、朦朧的光影,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沈清漪的名字,手上的力道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加收緊!彷彿要將她纖細的手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深潭般的眼底,那翻湧的驚惶與眷戀如同實質的漩渦,幾乎要將人吞噬!“別離開…父親…父親他…”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模糊,斷斷續續,如同夢囈,充滿了巨大的痛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血…詔書…假的…都是假的…別信…”
父親!血詔書!假的!
這幾個破碎的詞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刺入沈清漪的心房!她瞬間明白了!陸明淵心底最深、最痛的執念與恐懼是什麼!是他父親那樁尚未昭雪的冤案!是那導致他陸家傾覆、父親含恨而終的所謂“罪證”!
“陸明淵!”沈清漪再也顧不得其他,直呼其名!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和一種穿透迷霧的力量!她左手並指如風,快如閃電般點向陸明淵胸前膻中穴!同時,被緊握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沉一旋,用上了巧勁!
“呃!”陸明淵悶哼一聲,膻中穴被點中,氣血猛地一滯!緊握的手腕被那巧勁一旋,力道瞬間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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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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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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