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林嵐的目光掃過其他屍體，“王夫人和小姐離酒杯較遠，她們口鼻處有大量嘔吐物，嘔吐物形態和氣味……像是劇烈嘔吐後窒息！她們可能沒有喝酒，或者喝得少，但吸入了大量其他人毒發時噴濺出的毒霧或嘔吐物中的氰化物，同樣中毒！” 她指向王員外和公子，“他們酒杯空了，中毒症狀最典型，應該是飲下了足量毒酒。”

“好狠的手段！好精準的算計！” 沈硯咬牙。兇手顯然知道王家有飲酒的習慣，甚至可能知道他們何時會聚在一起！

就在這時，負責搜尋的衙役在正廳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矮几下方，發現了一個被踢倒的小香爐！爐灰灑落一地，旁邊還散落著幾塊未燃盡的深褐色香料！那香料散發出的氣味，與之前在李家聞到的“安神定魄香”……極其相似！

林嵐心頭劇震！又是香料？！她立刻讓衙役取來一點未燃盡的香料和爐灰。

她用同樣的方法測試（遇鹼變色膨脹、刺激性氣味），結果與李家的“安神香”完全一致！

“關木通粉末！又是它！” 林嵐失聲道，“王家也有這種毒香！”

沈硯眼中寒光爆射！關木通！這絕非巧合！它像一條毒蛇，纏繞在每一個被符號標記的案件中！

“大人！有發現！” 趙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手裡拿著一塊被雨水打溼的粗布，“在後院角門外的泥地裡發現的！像是被人匆忙丟棄的！上面……上面有藥味！”

林嵐接過粗布，湊近一聞——濃烈的、混雜著多種草藥的味道撲面而來！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硫磺硝石的氣息？

沈硯也聞到了，他眉頭緊鎖：“藥味？還有……火硝？”

林嵐腦中靈光一閃！她猛地看向沈硯：“大人！李茂才牙縫裡的毒囊！那種瞬間致命的劇毒！還有這王家滅門案中的氰化物！這些都不是尋常能弄到的東西！兇手……兇手很可能懂藥理！甚至……可能是個偽裝成藥商或遊方郎中的製毒高手！”

沈硯眼神一亮！藥商！郎中！這範圍瞬間縮小！

“趙虎！立刻盤問王家所有幸存下人！今日下午，是否有陌生藥商或郎中來過府上？尤其是……啞巴或者口音奇特的外鄉人！” 沈硯思路極其敏銳，兇手能悄無聲息潛入下毒，很可能是偽裝成不便言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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