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副統領皺起眉,看向福伯,“你不是說她夜能視物,行為詭異嗎?怎麼照不出來?”
福伯的笑容僵在臉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可、可我明明看到她院角的桃樹寒冬開花,雪狸也通人性……”
“桃樹開花,許是暖冬所致;靈寵通人性,更是尋常事。” 凌霜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福伯這般篤定我是妖物,莫不是私下裡做了什麼手腳,想借鎮邪司的手,除了我這個礙眼的易夫人?”
這話戳中了福伯的心事,他臉色瞬間煞白,慌忙擺手:“夫人說笑了,老奴只是…… 只是擔心府中安危。”
副統領見狀,也知道再查下去怕是討不到好。易玄宸的身份擺在那兒,先帝賜的免查令牌雖沒拿出來,可那股子沉穩的氣場,已讓他不敢輕易得罪。他收起照妖鏡,對著易玄宸拱了拱手:“既然查無實據,是我等唐突了。易公子,易夫人,告辭。”
說罷,便帶著人轉身離開。可走到迴廊拐角時,副統領卻悄悄回頭,看了凌霜一眼,指尖在袖中飛快地記了幾筆 —— 方才凌霜指尖碰到照妖鏡時,鏡面雖沒泛妖光,卻有一絲極淡的暖意,與尋常人的冰涼截然不同。這異樣,他得記下來,回去稟報給上頭。
凌霜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指尖的暖意還未散去。方才觸碰鏡面時,她分明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與秘庫中 “七翎綵鸞” 竹簡帶來的灼熱感如出一轍。看來這照妖鏡,並非完全查不出她的異常,只是被骨血壓制住了而已。
“你倒是膽大。” 易玄宸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他看著凌霜,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就不怕照妖鏡真照出什麼?”
“怕也沒用。” 凌霜低頭,摸了摸雪狸的腦袋,小傢伙正用舌頭舔她的指尖,像是在安慰,“柳氏和福伯既然敢請鎮邪司來,定是有備而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看看他們的手段。”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易玄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只是我好奇,副統領臨走前的眼神,倒不像是完全放棄了。你說,他背後會不會還有人?”
易玄宸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望著迴廊外的天空。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的袖口,將那本鎮邪司卷宗的邊角映得微微發亮。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鎮邪司雖直屬皇室,卻也分派系。柳氏的孃家,與三皇子趙珩走得近……”
話未說完,卻已點明瞭關鍵。凌霜心中一凜 —— 原來這鎮邪司的人,是衝著趙珩的意思來的?那他們查的,恐怕不只是她是不是妖物,還有她與 “七翎綵鸞”、與守淵人的關聯。
雪狸似乎察覺到了兩人間的凝重,輕輕蹭了蹭凌霜的手心。凌霜望著它琥珀色的眼睛,忽然想起昨夜夢中,生母蘇氏握著她的手,說 “落霞寺的人能幫你”。或許,是時候去落霞寺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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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野背負着血海深仇,但是十二歲檢測靈主資質的時候,他的召喚出來的本命靈寵卻只是一隻無垢狐,畢生沒有希望突破低階靈主。
人人都說無垢狐只適合當寵物,但楚少野偏不信邪,沒有垃圾的靈寵,只有垃圾的靈主,總有一天,他會帶着他的無垢狐一起,站在萬靈大陸的頂端。
別人契約的靈寵一隻比一隻威猛,但楚少野的靈寵卻一隻比一隻可愛。
像糯米糰子的銀狐倉鼠?不,其實是有尋寶和空間天賦的金線尋寶鼠!
孱弱的變異百花狸幼崽?不,其實是能夠占卜吉凶的幻獸天星玉面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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