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落地窗前，林凡對著終章標題發呆。游標在終局之戰四個字後閃爍不定，刪除鍵被按得

發燙。契約符文在他指尖忽明忽暗，猶豫時呈鉛灰色，回憶維度戰爭時轉為血紅色，想到璃虹的

笑容又泛起溫暖的金色。一定要有完美結局嗎？他喃喃自語，電腦自動調出第七部手稿——那

裡記載著綠絨星毀滅的三十七個版本。指尖撫過兩個字，紙張傳來輕微的震動，那是契約

魔法儲存的記憶殘片：維度裂縫中她擋在他身前的背影、聲波屏障破裂時她流血的嘴角、星門前

她笑著說我想看看人類老去的樣子的瞬間。

窗外的梧桐樹下，兩位白髮老人正緩慢地挪動象棋子。穿校服的女孩追逐著滾到腳邊的皮球，銀

鈴般的笑聲穿透玻璃。林凡突然想起璃虹第一次看見夕陽時的驚歎：精靈族的永恒生命裡，從

沒有這樣短暫又絢爛的光。他刪掉標題，重新輸入新世界的序章，契約符文爆發出前所未有

的強光。當他寫下守護者們選擇留在人間煙火中的句子時，電腦螢幕右下角的畫素畫小人突然

立正敬禮，背景的現實錨點穩定度曲線躍升至99.9%。

璃虹的日記本攤開在月光下。精靈語與漢字交織的頁面上，羽毛筆尖流淌著金色墨水：今天看

見人類情侶在公園長椅上相視而笑，他們的皺紋比精靈族的永恆更動人。永恆的生命若沒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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