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有生的目光緩緩掃過身側的各派長老 —— 瓊山派的於泰來長老正捻著鬍鬚,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天水洞的僧人雙手合十,面色平靜卻難掩警惕;蓬萊閣的弟子們則緊握著法器,目光緊盯著金兵的方向。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長槍的槍纓,那纓穗是岳飛當年親手為他繫上的,此刻觸到粗糙的絲線,心中更添了幾分疑慮。
他抬眼望向金兵大營的方向,營寨連綿數里,旗幟上的金色狼頭在正午陽光下泛著冷光,卻聽不到半點操練的吶喊,安靜得有些反常。邪道九宗向來與金國勾結,這次完顏志那都單獨出面,反而讓他心裡發毛 —— 這些邪魔外道最擅長暗中偷襲,若是藏在暗處等著撿便宜,正道這邊怕是要吃大虧。
“完顏!” 麥有生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沉穩,卻難掩一絲警惕,“邪道九宗也做了縮頭王八嗎?這次怎麼沒有露面!?” 他特意加重了 “縮頭王八” 四個字,目光如炬地盯著完顏志那都,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破綻。
完顏志那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依舊慢悠悠地撫摸著胸前的骷髏念珠 —— 那念珠白森森的,泛著令人膽寒白色的包漿,顯然是隨身多年的物件。他手指在一顆念珠上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才故作從容地開口:“嘿嘿,麥掌門這話說得就偏頗了。我叔父完顏不滅乃是月神教教主,聖道九宗的人馬都是高來高去的真仙,何必來趟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渾水?”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挑釁:“再說,你們所謂正道,不就是折損了一名築基弟子嗎?岳飛之死,說到底是那宋國狗皇帝昏庸,聽信奸臣讒言,與我金國何干?你們卻巴巴地來尋我們興師問罪,難道不覺得理虧嗎!?” 說罷,他還故意攤了攤手,一副 “你們不講道理” 的模樣。
“放屁!” 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從鷹鳴澗弟子中炸開,打斷了完顏志那都的話。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黃銅甲冑的弟子正攥著拳頭,臉紅脖子粗地站出來,“嶽師弟明明是中了你們的反間計!你們買通秦儈,偽造書信,還有臉說與你們無關?!”
麥有生臉色一沉 —— 這弟子是他門下最看重的徒孫,性子和岳飛一樣剛直,卻也最容易衝動。他狠狠瞪了那弟子一眼,眼神里帶著警告:“放肆!這裡輪得到你說話?”
那弟子被瞪得肩膀一垮,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頭也低了下去,像只被訓了的鵪鶉,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本來就是……” 麥有生沒再理他,只是將目光重新落回完顏志那都身上,眼神里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 ——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我都清楚,岳飛之死,你們金國脫不了干係。
完顏志那都被麥有生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在唸珠上更快地摩挲起來,顯然是在掩飾理虧。他連忙岔開話題,語氣又變得咄咄逼人:“麥掌門,過去的事糾纏也無益。我就問你一句,這賭約,你們敢不敢應!?”
麥有生眉頭緊鎖,沉吟片刻 —— 他知道這賭約兇險,一旦輸了,正道九派便再也沒理由插手宋金之事,岳飛的仇更是無從報起;可若是不應,反倒落了下風,讓金國看輕了正道。他悄悄瞥了一眼身側的於泰來,對方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 “不妨一戰” 的意思。
“好!” 麥有生終於咬牙應下,牙關緊咬得腮幫子微微鼓起,“既然你劃出道來,麥某若是不應戰,倒叫諸位同道笑話我鷹鳴澗怯懦!”
話音剛落,金兵那邊突然傳來一陣粗豪的大笑。只見對面十幾人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猛地跳了出來 —— 他足有兩米多高,滿臉橫肉,絡腮鬍像雜草一樣堆在下巴上,身上的粗布麻衣被肥肉撐得緊繃,手裡提著一對水缸大小的銅錘,錘身刻著猙獰的狼頭花紋,砸在地上時 “咚” 的一聲,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麻。
“俺先來!” 大漢的西北腔粗獷洪亮,帶著一股子匪氣,“刀劍無眼,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俺桑綹子在此,誰敢應戰?!” 他說著,還故意將銅錘在地上轉了個圈,揚起一陣塵土,眼神輕蔑地掃過正道這邊的弟子,彷彿沒人能入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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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抽卡+無敵+經營+爭霸+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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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威脅他,他記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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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