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昭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侯爺這是嫌膩了!也是,趕了一天路,風塵僕僕,最需要的是清淡適口、能安撫腸胃的食物,這一桌子大魚大肉,看著就頂得慌,何況侯爺本就口味偏淡,不喜過分油膩。
她看著顧昭之幾乎沒再動過的碟子,又看了看桌上那些 untouched 的、同樣油膩膩的菜,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悄悄起身,溜出了喧鬧的廳堂,找到了正在後院廚房忙得腳不沾地的驛館廚子。
那廚子是個四十多歲的黑壯漢子,正揮著大勺在一口巨大的鍋裡翻炒著什麼,汗流浹背。廚房裡煙霧瀰漫,氣味混雜。
林晚昭表明身份(欽差隨行廚娘),那廚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幾分戒備和不以為然,大概覺得這麼個黃毛丫頭能懂什麼。
“這位大叔,”林晚昭也不生氣,笑眯眯地,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欽差大人連日趕路,脾胃疲乏,恐用不慣太過油膩的吃食。不知驛館裡可還有新鮮些的河鮮、時蔬?可否借灶臺一用?我來做兩道清爽小菜,給大人換換口味。”
那廚子一聽,臉色更不好了,覺得林晚昭這是來砸場子的,甕聲甕氣地道:“小姑娘,俺這‘十大碗’可是本地迎客的最高規格!知縣大人都說好!欽差大人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怎會吃不得俺這鄉下菜?去去去,別在這兒添亂!”
林晚昭也不急,依舊笑著,卻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塞進廚子手裡:“大叔,我沒說您的菜不好。只是大人旅途勞頓,口味或許與平日不同。您行個方便,若是大人吃得好,豈不也是您的功勞?若是大人不吃,也絕不怪您,如何?”
廚子捏了捏手裡的銀子,又看了看林晚昭那篤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畢竟對方是欽差帶來的人,他也不好太過得罪。再想想,萬一真如她所說,欽差吃膩了油膩,自己這桌馬屁豈不是拍到了馬腿上?
他咬咬牙,側開身子:“後院水缸裡養著幾條今早剛送來的鯽魚,還算鮮活。菜地裡還有些小青菜。灶臺你用那邊那個小的,傢伙什自己找!動作快點,別耽誤俺的事!”
“哎!多謝大叔!”林晚昭眉開眼笑,立刻挽起袖子,行動起來。
她先是麻利地撈起兩條活蹦亂跳的鯽魚,刮鱗去腮,清洗乾淨,在魚身兩側劃上幾刀,用少許鹽和薑片略醃。
然後又去菜地拔了幾棵鮮嫩水靈的小青菜,仔細洗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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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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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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