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安指尖微微收緊,她知道,若不打消兩人的疑慮,日後難免會引來更多猜忌。
“關於這能力的來歷,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像是天生就存在於體內,隨著我長大慢慢覺醒的。”她抬眼看向黎灰和時希,眼神坦誠,“但我可以保證,這能力是我自己的,沒有從任何仙子身上剝奪,更沒有傷害過任何未曾露面的仙子。二位大可以放心,我不會用這能力危害仙境。”
一直沉默的時希終於開口,她的聲音清冷如碎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如此,我們便不必擔憂了。”她身為時間之神,最擅長分辨謊言,江舒安話語中的真誠,她自然能感知到。
黎灰還想再問些什麼,比如她身上的時間迷霧究竟是怎麼回事,卻被時希用眼神制止了。他心中會意——無法探測的秘密,貿然點破反而容易引起警惕,倒不如就此打住。
三人又閒聊了幾句,話題從仙境的靈脈,聊到花海潮新綻放的花朵,氣氛漸漸緩和。眼看天色越來越暗,時希起身告辭:“時間不早,我們該回去了。”黎灰也跟著起身,對著江舒安微微頷首,算是告別。
就在兩人轉身準備踏入黑色旋渦時,江舒安突然開口,目光直直看向時希:“時希公主,我曾聽說,時間的軌跡並非一成不變。若是對過去的事深有遺憾,那我們現在努力改變,是否能影響可能的未來?”
時希腳步一頓,轉過身,眼中第一次露出真切的笑意——這句話,恰好與她對時間法術的理解不謀而合。她一直認為,時間不是束縛,而是可以被善意引導的河流。“自然。”她只說了兩個字,卻帶著十足的肯定。
黎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的探究也淡了幾分,神色柔和了些許。兩人不再多言,踏入黑色旋渦,光點散去,雪地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江舒安站在涼亭中,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她知道,經過這次談話,時希和黎灰對自己的猜忌已經少了大半,這對日後解決虛影,無疑是個好訊息。
等她回到永珍城城主府時,已是深夜。府內的燭火還亮著,透過書房的窗戶,能看到沈亦白伏案忙碌的身影。他正低頭看著手中的卷軸,指尖劃過上面的文字,眉頭微蹙,顯然是在處理城中事務。
雖然沈亦白對外人高冷傲氣,但對永珍城的子民,卻向來盡職盡責,無論大事小事他都親自過問,也正因如此,永珍城的子民才會如此愛戴他。
聽到腳步聲,沈亦白抬起頭,看到是江舒安,眉頭瞬間舒展:“回來了?”他放下手中的卷軸,起身給她倒了杯熱茶,“今天去冰晶宮,沒遇到什麼事吧?”
江舒安接過茶杯,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她坐在桌邊,將遇到黎灰和時希的事簡略說了一遍,末了才輕嘆一聲:“我們已經在遠古仙境待了好幾年了。這幾年,我努力和每位大仙子打好關係,總算在大家心裡留下了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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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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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