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調很平,平得像一條沒有波瀾的直線,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疏離的禮貌。李正陽清晰地記得,出發前那通電話裡,她的聲音怯怯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邀請被拒後難以掩飾的失落。而此刻,失落不見了,怯弱也不見了,只剩下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李正陽臉上的輕鬆神色漸漸斂去,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他了解黃演梅,這姑娘心思其實挺簡單,情緒大多寫在臉上,藏不住太多事。她這種反應,絕不是因為之前邀請被拒在鬧小脾氣——鬧脾氣不是這種透著距離感的平靜。這更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之後,心灰意冷,或者強撐出來的鎮定。
“好,地方你定,時間你定,我隨時有空。” 李正陽的聲音也下意識地認真了幾分,他試圖從她的語氣裡捕捉更多資訊。
“就今晚吧,六點半,老地方,大學城後面那家我們常去的川菜館。” 黃演梅很快報出了地點和時間,似乎早就想好了。那家館子他們學生時代就常去,價格實惠,味道地道,充滿了回憶。但她此刻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來,反而讓那個充滿煙火氣和回憶的地點,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
“行,那我六點半準時到。” 李正陽應下。
“嗯,晚上見。” 黃演梅說完,沒等李正陽再說什麼,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傳來,乾脆利落。
黃演梅到底怎麼了?
出發前那通語氣古怪的電話,結合此刻這種反常的、帶著訣別般平靜的邀約……李正陽再遲鈍,也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個裝著腕錶的絲絨小盒。冰涼光滑的觸感,此刻卻讓他覺得有些燙手。
晚上這頓飯,恐怕不會只是一頓簡單的“接風宴”或“補請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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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坐擁億資產,除了買買買?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評分低因為剛出,後續會慢慢上漲的,請放心觀看。
【前面進度比較慢熱哈,後面會越來越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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