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祖母為皇后時賜予定國公之女的禮物,亦是秦家先祖隨皇祖父打江山,秦家祖父早年戎馬生涯所致病故後,皇祖母予秦氏的謝禮。”
再抬頭,姜元馥已是淚流滿面。
羅昭星身在橋側垂眸去看水中游魚,一滴剔透的淚珠從她臉頰悄然滾下,一汪清池驀地泛起微微漣漪。
梁禧喉間一動全然再無倨傲之色,倏爾跪了下去,她低聲道:“臣女實則不知。”
姜元珺淡笑了一聲:“真的麼?當年禮部一獻,可謂是譁然京師。”
梁禧再道:“少時臣女家中管教甚嚴,世家女子間聚會並未常行,當真不知。”
“也罷,一物不歸二主,明珠已蒙塵再亦見不得光明,拿去吧!”
“她不會再要。”
梁禧低頭咬著牙,滿面通紅,全身微微顫抖。
她就是那蒙塵之物麼?
梁朗見狀面上帶著些許的窘迫,羞愧與怒意,他悄悄睨了眼背過身的羅昭星一眼,上前一步,行禮道:“殿下恕罪,臣子這便著人為它擦拭乾淨送還殿下。”
良久未作聲的陶青筠肘拄橋壁,揮著手中摺扇,笑道:“梁狗兒,你是聽不懂麼?那是他不要的物件,東宮裡什麼沒有?要一個用過的物什作甚?你是打東宮的臉呢?”他合了摺扇雙手交叉握住向天一舉,“還是天家的臉呢?”
寶瓶門處,有斷斷續續地腳步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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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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