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木棍帶著風聲砸向黑影。
那黑影聽到風聲,下意識地側身躲避,速度慢了一瞬。就這一瞬間的耽擱,王狗剩和另外兩個腿腳快計程車兵已經包抄了上去,將其團團圍住。
火把的光亮照在那人臉上——是一個穿著乾軍號衣計程車兵,面容普通,但眼神卻異常兇狠慌亂,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擦乾淨的血跡。
“你是誰?哪個隊的?半夜鬼鬼祟祟在這裡幹什麼?”林凡走上前,厲聲質問。他注意到這士兵的號衣有些不合身,袖口處似乎沾著點暗紅色的汙漬。
那士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我……我是輜重營的,起來撒尿,走……走錯路了……”
“撒尿?”林凡冷笑,指了指他嘴角和袖口,“撒尿能撒出血來?還有,你身上這股怪味兒,是怎麼回事?”
那士兵臉色一變,突然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離他最近的王狗剩刺去。
“狗剩小心!”林凡驚呼。
王狗剩嚇得往後一跳,險險避開。其他士兵一擁而上,試圖制服他。
但那士兵身手相當不錯,匕首揮舞得刁鑽狠辣,瞬間劃傷了一個士兵的胳膊,竟然讓他衝開了一個缺口,又想往山林裡跑。
“媽的!還想跑?”林凡火了,也顧不得什麼招式,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側後方直接一個飛撲,抱住了那士兵的腰,兩人一起滾倒在地。
倒地瞬間,林凡使出全身力氣,用膝蓋頂住對方後腰,雙手死死鎖住他持匕首的手臂,這是地面纏鬥中常用的關節技。
那士兵拼命掙扎,另一隻手肘狠狠向後撞擊林凡的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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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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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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