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垂首應是,眼底卻閃過一絲瞭然。
九爺這嘴硬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陳瑾揮退了金墨,房間再次陷入寂靜。
然而這份寂靜並未持續多久,親衛隊長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帶來了幾份加密的情報。
“九爺,北邊傳來訊息,孫大帥的人最近和日本人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談軍火買賣。”
“我們以前在江防的幾個老據點,最近也發現有不明身份的人頻繁窺探。”
“還有……碼頭那邊我們控制的幾個倉庫,這個月的‘管理費’被新冒頭的青龍幫扣下了三成,說是……說是九爺您如今不管事了,規矩得變一變。”
這些訊息如鞭子一般,笞得他患腿愈疼。
他離開權力中心不過半年,那些牛鬼蛇神就都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
昔日被他壓得抬不起頭的對手,覬覦他地盤的宵小,甚至昔日稱兄道弟的同僚,都在蠶食著他曾經打下的江山。
緊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剛才因裴歡而生出的那點雜亂心緒。
他不能倒,更不能一直這樣倒下去!他必須儘快好起來,拿回屬於他的一切!裴歡……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他死死攥住輪椅的扶手,眼中重新燃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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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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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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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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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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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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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