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宛清道:“是。”
“我這一生,竟然會被困在這種事情上。”馮般若嘆道。
越宛清則道:“母親別這麼說。”
“天癸乃是女子生命之源,意味著上天賦予了一個女子孕育生命的能力。這世界是由生命創造的,而在這一過程中,能夠創造生命的女性,難道不是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嗎?”越宛清輕輕擦拭她的鬢髮,徐徐道,“這是好事,母親應當以此為傲。”
馮般若眨巴著眼睛:“你說的是真的嗎?”
越宛清道:“我自然不會欺騙母親。”
馮般若遲疑地摸向自己的小腹,她能感受到血流在她腹中衝撞不止。是那些血讓她疼痛,可又是那些血,讓她明白,此後自己便是一個全然不一樣的人了。
越宛清服侍馮般若躺在榻上,隨後又由青鳥為她奉來八珍湯。她伺候馮般若飲下,瞧見她隨著體溫上升,臉上漸漸有了點光彩,隨後,她便睡著了。
越宛清輕手輕腳地走出馮般若的臥房。楊媽媽正在門口等:“夫人,王妃怎麼樣了?”
越宛清向她比了個噤聲,隨後用氣聲緩緩向她道:“母親已經睡著了。”
楊媽媽向她行了個禮:“今日有勞夫人了。”
越宛清擺了擺手:“您說這話就外道了,她畢竟是我的母親。”
楊媽媽道:“王妃每次月事臨近,必會腹痛不止,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藥,總不見效。這次竟然這樣順遂就入睡了,都要多虧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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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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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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