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阻止裴彧,他不能去。他已經不欠她什麼了,不必再為她去犯險。關外兇險萬分,她不能這麼自私,讓裴彧去冒險。
裴彧看著半攬半抱著將徽音帶進馬車,拍著她的背脊安慰,“別怕,我心中有數。”
“你有什麼數!”徽音紅著眼罵他,“關外多危險還用我說嗎?”
“你不許去,你敢出關,我就立馬告訴陛下和皇后,讓他們治你的罪,讓他們把你幹起來!”
裴彧扶著徽音坐下,按住她顫抖的手臂,心中有些難受。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她心中還是在意的。
他眼尾微垂,神色是那樣的溫柔,溫柔的有些不像他,“徽音,我此去並非只為你阿弟,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這一趟我是一定要走的。”
徽音痛苦的閉上眼,胡亂拍打著他,“你別騙我,有什麼要事值得你豁出性命的!”
裴彧抱緊徽音,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徽音眉頭越皺越深,拽緊他的衣袖沒有說話。
裴彧:“我向回來的那些人打聽過了,當日匈奴大亂,你阿弟那些人趁亂出逃去了大宛。匈奴換主,內部必起動盪,我出關也是為了探究草原上的細況,並非一時衝動。”
“可是……”徽音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勸阻裴彧,他的誠然很有道理,可是關外實在太危險了,她不放心。
“沒有可是,匈奴人屢次犯我邊境,如不能驅逐他們,這種情況還會存在。”他說到最後,嗤笑一聲,“總不能將剩下的兩位公主都送出去。”
裴彧握著徽音肩膀的手掌縮緊,眼神堅毅,“這件事情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三天後我就會帶人偷偷出關,沿著外圍一路去大宛刺探軍情,最多一月就回來了。我把我的親衛留給你,倘若我出事沒能回來,以後他們就聽你調遣,宛縣的官員我已安排好一切,他會護你周全。”
說完這段話,他又自嘲的笑笑,“有王寰在,也許輪不上我照顧你了。他……很好,你和他若是能在一起,我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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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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