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面色遲疑,甬道處的上官給他使了個眼色,他不再耽誤,慌忙告退。
他走後,牢中的三個匈奴人也注意到外頭站著三個嬌弱的南朝女人,其中最兇壯的那人突然昂首,撲到欄柵處怒吼,頸間骨鏈被他拉扯的嘩啦作響,用著聽不懂的匈奴語嘶吼。
睢陽和冬兒被他突然奮起怒吼嚇住,白了臉色。睢陽長在深宮,是陛下和皇后寵愛的小公主,平素連血色都見不到,更何況是這地獄般的永巷。
她顫著唇瓣,喉嚨發乾,“他在說什麼?”
徽音抿著唇,神色難看,“不知道,總歸不是什麼好話。”
那個匈奴人的嘶吼聲吵醒其他兩人,那兩人也跟著撲在牢邊,身上的傷口涓涓留著血。這兩人的面上要比第一人的乾淨許多,能清晰可見的看清面容。
他們眼裂狹長,顴骨高聳,頭髮粗硬,眼神銳利帶著鷹隼般的警覺,即使在囚籠中也難以磨滅,身材敦實粗壯,皮膚粗糙黝黑,與南朝的清秀文弱的男子天差地別。
徽音聽不清他們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回頭見兩位公主嚇得嘴巴泛白,眼神驚恐,見差不多了拉著兩人離開。
值夜獄卒提著鐵棍和她們擦身而過,不一會兒,身後就傳來鐵棍敲擊木欄珊的聲音,匈奴人的嘶吼聲參雜些痛呼。
永巷外烏雲壓成,涼風漸起,吹散三人身上的血氣,徽音帶著兩人上了鸞車,替她們二人一人倒了一杯熱茶,斟酌開口,“和親,並非你們二人想的嫁個人那樣簡單,那是要遠離故土,也許今生都回不來這片生養的自己的土地,再也見不到父母親朋。”
睢陽和冬兒身體同時一抖,都不曾開口,默默聽著徽音繼續道:“方才你們也瞧見了,匈奴人與我們往常見到的都不一樣,這還只是三個階下囚,而匈奴有著千千萬萬這樣計程車兵。”
“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他們不像南朝,住在房屋裡,而是住在草場上根據四季遷徙。匈奴人崇尚勇者,信奉弱肉強食。”
徽音頓了頓,將最為殘酷的一點說出來,“他們遵從父死子繼的習俗,父親死,兒子是可以繼承父親所有的女人,與南朝的三從四德觀念完全背棄,現任匈奴單于忽丹年逾五十六,有四個年輕強壯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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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情感】 《綠葉》作者:半截白菜【完結】
【簡介】
夏葉喜歡陳厭,從高中到大學,她以為19歲的天空會是她跟他一起畫下來。
直到進了大學才明白,拿筆的人太多,陳厭想跟別人一起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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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