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章的目光最後冷冷地落在臉色慘白的哲哲和浩善身上:“至於二嫂和三嫂,今日受驚了。在事情未明之前,就請二位暫居清寧宮東暖閣,安心‘休養’吧。” 這已是變相的軟禁和控制,雖未直接定罪,但態度已昭然若揭。
哲哲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被身後的侍女慌忙扶住。浩善更是面如土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玉章那冰冷的目光逼得生生嚥了回去。
布木布泰看著自己姑姑狼狽的模樣,又看看皇后冰冷決絕的臉龐,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最終低下了頭。塔娜緊緊抓住穆庫什的袖子,嚇得大氣不敢出。
玉章不再看她們,轉身從穆庫什懷中接過還在抽泣的瑚圖禮,緊緊抱在懷裡。她環視著噤若寒蟬的眾人:
“今日生辰宴,到此為止。驚擾諸位姐妹雅興,是本宮之過。待事情查明,本宮自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她微微頷首,“阿裕,安置好各位福晉公主。”
一場精心準備的歡宴,最終在碎裂的“祥瑞”中,倉皇落幕。清寧宮的上空,陰雲密佈,肅殺之氣瀰漫。
清寧宮書房內,氣氛凝重。碎裂的金鐲殘片和幾粒暗紅色的瑪瑙碎塊,被小心翼翼地收集在鋪著白絹的托盤裡,置於書案中央。太醫令、造辦處最資深的金玉工匠,以及大薩滿察哈爾圍聚在側,神情無比嚴肅。
玉章端坐主位,臉色蒼白,強忍著陣陣襲來的噁心和疲憊,目光緊緊鎖住那詭異的殘骸。瑚圖禮受了驚嚇,被阿裕和穆庫什仔細照看著,雖未受明顯外傷,但精神有些萎靡。
“如何?”玉章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太醫令率先躬身回稟:“啟稟娘娘,奴才仔細為格格診視,脈象雖受驚擾略顯浮滑,但根基穩固,體表亦無中毒外傷跡象。那異光寒氣雖盛,但似未直接侵入格格體內,實乃萬幸!”他額角滲出細汗。
造辦處老工匠拿起放大鏡,對著鐲子的斷口和瑪瑙碎片反覆觀察,手指微微顫抖:“娘娘,此鐲工藝確實精湛,赤金純正,鑲嵌牢固。但這瑪瑙……”他拿起一小塊碎片,在燭光下仔細端詳,又湊近鼻端聞了聞,臉色驟然一變,“這……這絕非尋常藏地瑪瑙,其質地看似溫潤,內裡卻隱有極細微的冰裂紋路,且……且有一股極淡的腥氣,奴才……奴才從未見過如此奇物!”
察哈爾一直閉目凝神,此刻他睜開眼,示意弟子點燃曬乾的艾草和香松枝。青煙嫋嫋升起,帶著驅邪的香氣。察哈爾拿起一面繪有神秘圖騰的神鼓,開始有節奏地敲擊,口中吟唱起古老晦澀的咒語。鼓聲低沉而震撼,咒語聲在煙霧繚繞的室內迴盪。
片刻後,察哈爾停止吟唱,他拿起一塊最大的瑪瑙碎片,置於一個盛滿清水的銀盆中。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那暗紅的瑪瑙碎片入水片刻,周圍的水竟開始泛起幾乎難以察覺的幽藍色漣漪。同時,一股陰寒氣息從盆中瀰漫開來,連旁邊的燭火都似乎黯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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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