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當年的苦心,我竟不知道……”忠伯的聲音裡沒了恨意,只剩下疲憊和悲傷,黑水漸漸退去,露出通道地面上散落的骨頭渣,“她當年為了護你,連寨主的遺言都忘了——寨主臨終前說,若暮家有人來取傳承,只要心懷善念,就把傳承給他,因為只有坎卦之力,才能抵擋混沌之力。”
暮墨愣住了,他沒想到青水寨的寨主,竟然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你想怎麼結束這場恩怨?”忠伯看著暮墨,血紅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清明,“你爹屠了青水寨,這筆債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繼承傳承後,會用坎卦之力超度青水寨的亡魂,讓他們轉世投胎,不再受忘川水的折磨。”暮墨從懷裡掏出父親的手記,扔進黑水裡,“這本沾滿血的東西,是我爹的罪證,該還給你們。我會在青水寨的舊址上建一座祠堂,供奉所有亡魂,以後每年都來祭拜。”
手機落入黑水的瞬間,突然燃起青色的火焰,不是暮墨的火紋,是來自石珠的青光。火焰沒有燒到手記,反而將黑水裡的怨氣一點點吸走,黑水漸漸變得清澈,能看到下面散落的骨頭渣。忠伯看著火焰,突然跪了下去,朝著水幕裡寨主夫人的虛影磕了三個頭,額頭磕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夫人,您當年的苦心,總算沒白費。”忠伯站起身,身上的黑水漸漸褪去,露出正常的軀體——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雖然破舊,卻很乾淨,“坎卦通道的盡頭,就是傳承之地。但你要記住,傳承裡不僅有力量,還有你爹當年沒解開的坎——他當年拿到傳承後,被傳承裡的怨氣反噬,才會變得嗜殺。你若控制不住怨氣,就會變成第二個他。”
暮墨點了點頭,朝著通道深處走去。黑水在他身後緩緩合攏,那些殘破的城郭和兵士的殘肢漸漸消失,只剩下一片清澈的水波,裡面映著他的影子,不再是父親的模樣,而是他自己。
走到通道盡頭,暮墨看到一座懸浮在水面上的石橋。石橋是漢白玉打造,上面刻著無數水紋,橋欄上雕著栩栩如生的游魚,彷彿一碰到水就會活過來。石橋盡頭是一座水殿,殿門是黑色的水晶,上面刻著“坎水殿”三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是上古坎卦師的筆跡。
殿門緩緩開啟,一股精純的坎卦之力撲面而來,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氣,像一根細小的針,紮在他的心上。暮墨深吸一口氣,踏上石橋。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石橋突然晃動起來,水面上冒出無數個他的虛影——有的虛影拿著劍,刺向無辜的村民;有的虛影被怨氣包裹,面目猙獰,見人就殺;還有一個虛影,正舉著刀,對著腕間的青金石手鍊,像是要把它毀掉。這些都是他內心深處的恐懼,是傳承對他的考驗,考驗他是否會重蹈父親的覆轍。
“我不會變成你。”暮墨對著最猙獰的那個虛影說道,聲音堅定,“我爹錯了,他被權力和怨氣迷了心竅,但我不會。我要走的路,是守護,不是殺戮。”
他舉起長刀,朝著虛影砍去。刀身劃過虛影的瞬間,虛影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其他的虛影也紛紛消失,石橋恢復了平靜。暮墨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沒有絲毫猶豫。
走到水殿中央,暮墨看到一塊巨大的黑色水晶,水晶裡封印著一團藍色的光芒——那是坎卦傳承的本源之力,像一顆藍色的太陽,在水晶裡緩緩旋轉。水晶旁邊,放著一枚黑色的玉佩,上面刻著坎卦的紋路,與他腰間的“暮”字玉佩竟能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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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長生杜小月陳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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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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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