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親自出面的,都已經差不多了,關於合作案的後續有沈穆和公司的副總在,之後的場面我就算是留在那裡,也不過是在我父親面前起到個安撫定心的作用。”墨景深語氣淡淡。
“可你不留在那邊的話,墨董他會不會……”季暖的語氣頓了一下,她沒打算再提今天晚上在洗手間的那件事,那事的始作俑者,她和墨景深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她很清楚,當時那種有墨景深在的場合裡,除了墨紹則之外,沒有其他人敢下那種命令。
墨景深又解開一顆釦子,嗓音低冷了許多:“最初的確有打算給他留些薄面,現在,不需要。”
話音落下,男人轉過身,已經完全解開的襯衫裡是一片性.感到讓女人瞬間口乾舌燥的胸膛,男人周身的線條完美,每一處都是說不出的誘.人……
誘.人。
這兩個本不該用來形容男人的字,用在墨景深的身上是真的不為過。
季暖被因視覺衝擊而眼神抖了一下,想到自己剛才答應過什麼,就主動走過去幫他脫下襯衫……
兩分鐘後。
墨景深淡色的唇線微彎,看著手停在他腰帶上的小女人:“繼續。”
季暖:“……”
……
墨景深說洗澡,就是真的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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