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域的冰螢光暈還在眼底流轉,戰艦就已破開凜冽寒風,朝著風澤域的方向疾馳。雷穎扒著舷窗,指尖在玻璃上畫著沉甸甸的穀穗,嗓子亮得像冰原的冰鈴:“風澤域的星禾是不是又熟了?聽說這次的穀穗比上次還飽滿,碾出來的粉蒸糕能甜到心坎裡!我要吃三大籠!”
花眠正將冰璃域主送的冰蓮蜜封進瓷罐,聞言笑著將一件薄棉短衫披在她肩上:“何止熟了,村長託人傳信,說今年的星禾沾了穹域令牌的光,穗粒裡都裹著淡淡的星芒,蒸出來的糕會發光呢。而且這次收禾有個儀式,要由你這個‘闖禍小福星’來開第一鐮。”
阿塵靠在座椅上,指尖摩挲著穹域令牌,那雙異瞳裡,金瞳映著舷窗外掠過的金色雲帶,銀瞳凝著星禾田的虛影。銅鈴裡冬雪與冰瑤的氣息格外歡騰,像是提前嗅到了星禾的甜香。蒼玄與風凌坐在對面,聊著風澤域的新變化:自從穹域令牌的金光掃過十二星域,風澤域的星禾田就擴了三倍,田埂上還種滿了能驅蟲的星香草,穀穗長得比往年壯實了不止一倍。
“這次收禾,風澤域肯定要辦一場‘星禾大典’,”蒼玄呷了一口溫熱的星砂酒,眼底漾著笑意,“村長說,要把新釀的星禾酒埋在田埂下,等下次我們來,再挖出來痛飲。”
話音未落,戰艦就已駛入風澤域的空域。眾人湊到舷窗前,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無邊無際的星禾田鋪展在大地上,金浪翻滾,穗粒飽滿得壓彎了秸稈,陽光灑在上面,泛著層層疊疊的金光,連風都帶著甜絲絲的谷香。田埂上的星香草開著細碎的藍花,與金色的星禾相映成趣。遠處的村落裡,炊煙裊裊,穀場上堆滿了準備裝谷的竹筐,百姓們正忙著擦拭鐮刀,臉上滿是豐收的喜悅。
戰艦緩緩降落在穀場旁的空地,艙門剛開,村長就領著一群百姓迎了上來。老村長手裡握著一把鑲著星紋的鐮刀,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了:“阿塵大人!蒼玄大人!你們可算來了!就等你們來開第一鐮,啟星禾大典呢!”
雷穎“嗖”地一下蹦下戰艦,搶過村長手裡的鐮刀就往田裡衝,腳下的泥土沾著星禾的碎葉,她卻毫不在意:“開鐮開鐮!我要割最飽滿的那一株!”
村長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連忙領著眾人跟上去:“慢點跑!星禾根淺,別踩壞了秧苗!”
星禾田的中央,早已搭起了一座高高的祭臺,臺上擺著穀神牌位,還有三牲祭品。祭臺旁的空地上,擺著幾十張木桌,桌上放著星禾糕、星禾粥,還有剛榨的星禾汁。村長領著阿塵走到祭臺前,高聲說道:“吉時已到!請阿塵大人開第一鐮,祈願風澤域歲歲豐收,五穀豐登!”
阿塵接過那把鑲著星紋的鐮刀,走到田埂邊,看著眼前沉甸甸的穀穗。她那雙異瞳微微眯起,金瞳能看到穗粒裡流動的星力,銀瞳能感知到土地裡湧動的生機。她彎腰,鐮刀貼著地面輕輕一割,一株穗粒飽滿的星禾就被整齊地割了下來,穗粒上的星芒閃了閃,像是在回應她。
“開鐮!”村長一聲高呼,百姓們立刻揮舞著鐮刀衝進星禾田,金色的稻浪裡,傳來陣陣歡笑聲與鐮刀割禾的“唰唰”聲。雷穎力氣大,鐮刀一揮就是一大片,穀穗堆得像小山一樣,她卻越割越起勁,嘴裡還喊著:“割多多的!蒸多多的糕!”
花眠則帶著村裡的孩子們,在田埂上撿掉落的穀穗,她教孩子們把穀穗編成小掃帚,孩子們學得有模有樣,不一會兒,田埂上就擺滿了五顏六色的小掃帚。蒼玄與風凌則坐在祭臺旁,幫著百姓們稱谷,風凌還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墨,給每戶人家寫了“豐收”的福字,貼在竹筐上。
午後的陽光越發熾烈,星禾田裡的穀穗已割了大半,穀場上堆起了一座座金色的小山。就在這時,遠處的山林裡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響動,緊接著,一群受驚的飛鳥沖天而起,一道黑影猛地從山林裡竄出,朝著穀場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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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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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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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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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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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