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莫言之看著她的樣子,眸底的黑色軟了些,沒有再指點,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一遍遍嘗試。晨光漸漸升高,院中的牽牛花越開越盛,偶爾有風吹過,帶著槐樹葉的清香,把葉凝霜的髮絲吹到耳後,露出她認真的側臉——不再是之前那個帶著戾氣的“魔修”,更像個跟著師父學本事的弟子。
練到日頭過了正午,葉凝霜終於能讓十枚冰粒同時沿著不同的軌跡轉滿三圈,沒有一枚碎掉。她收起力量,十枚冰粒重新合在一起,落在掌心,忍不住對著莫言之笑了笑:“師父,我做到了!”
這聲“師父”喊得自然,連葉凝霜自己都沒察覺——從寒月宗覆滅後,她就再也沒喊過誰“師父”,可對著莫言之,這兩個字卻像早就藏在心裡,順口就說了出來。
莫言之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放在石桌上:“先吃飯。”
油紙包裡是早上從客棧廚房要的包子和粥,還是熱的。葉凝霜接過,咬了一口包子,肉餡的香氣混著溫熱的粥滑進喉嚨,讓她想起小時候月蒼教她練劍後,給她帶的熱包子。她偷偷看了眼莫言之,見他正拿著一個包子,慢慢吃著,不像平時那樣冷硬,反而多了些煙火氣。
“師父,”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凌霄回凌霄宗查真相,會不會有危險?清玄子肯定不會放過他。”
莫言之嚥下嘴裡的包子,喝了口粥,才緩緩開口:“他選的路,得自己走。不過——”他抬眼看向葉凝霜,“若是他真查到了關鍵,清玄子要動他,他必死。”
葉凝霜愣了一下,想起斷雲嶺上,凌霄拿著凌霄劍,卻遲遲沒對她下手的樣子,還有他看到證據時,失魂落魄的模樣。她點了點頭:“他只是被矇在鼓裡,不是壞人。”
“那就練好你的‘分控’。”莫言之放下粥碗,指尖對著石桌上的冰晶一點,冰晶瞬間化成了一把小小的、泛著藍光的冰劍,“等你能把‘融己’和‘分控’練到收發自如,就算清玄子來了,你也能護住自己,護住想護的人。”
葉凝霜看著那把冰劍,握緊了掌心的包子,眼神變得堅定。她知道,第二階段的訓練不只是為了變強,更是為了能不再像以前那樣,自己無能為力,看著那些惡人滿口仁義道德。
而此刻,趴在出租屋地板上的林硯,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彷彿還在操控著那十枚冰粒,掌心也隱隱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不是現實裡的冰冷,是夢裡魔氣與寒冰力融合後的溫度。
陽光從出租屋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沾滿灰塵的褲腳上,可他的意識還留在那個有晨光、有包子、有師徒訓的客棧小院裡,暫時忘了現實裡沒吃完的外賣,忘了沒改完的方案,忘了那個讓他罵過“爛透了”的世界。
只是他不知道,這場夢,還有夢裡的師徒訓練,早已悄悄把他的現實,和那個魔域世界,纏得更緊了——等他再醒過來時,掌心的魔氣,或許就不再是“曇花一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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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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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到“七星劍”,獲得七星劍訣。
觸摸到“鎮妖劍”,獲得斬妖劍意。
觸摸到“伏羲劍”,獲得伏羲神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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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皇朝公主來劍閣撒野,經過孟凡的調教,成為當世女帝!
有魔道魔子前來劍閣盜劍,被孟凡教訓後懷恨在心,欲有朝一日尋孟凡報仇!
有佛門棄徒到劍閣養劍,一朝頓悟,半魔半佛,成就當世唯一一尊魔佛!
……
八十年後,妖魔入侵,鎖妖塔坍塌,蜀山大亂!
早已修成陸地劍仙的孟凡,緩緩走出劍閣。
“我有一劍,可降妖,除魔,誅仙,斬神,滅佛,通天,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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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品放入鼎中,眨眼便成無暇靈丹;
基礎經鼎淬鍊,竟升華為無上道藏;
尋常在鼎中溫養,化作千年靈藥;
連廢鐵放入其中,都能蛻變為神兵利器……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許長生憑藉仙鼎之威,從一介雜役步步崛起。
“別人苦修百年,不如我鼎中一日。”
看許長生如何以凡人之資,借這聚寶仙鼎,問鼎長生大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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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廢為寶,宗門爭鬥,長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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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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