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漂亮!”胡姬側頭看他,臉上沾著菸灰,眼神卻亮得驚人,“項羽現在怕是要氣瘋了!”
“瘋了才好。”扶蘇勒住馬,回頭望了眼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越瘋,破綻就越多。”
跑出去約莫十里地,確認沒人追來,眾人才在一片密林裡停下。黑麟衛們靠在樹上喘氣,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白川清點人數,發現只傷了兩人,還是被掉落的火星燎到了頭髮。
“將軍,您那把劍使得真俊!”一個年輕的黑麟衛湊過來,眼睛裡滿是崇拜,“反手那一下,跟您教的特種兵格鬥術一模一樣!”
“練了三個月,這點本事還是有的。”扶蘇擦拭著劍上的血漬,突然想起穿越前在特種部隊的格鬥考核,隊長說他的反手劍“夠狠,夠快,夠不要臉”——現在看來,對付項羽這種莽夫,還就得用這招。
胡姬遞過來水囊:“喝點水。”她的指尖碰到扶蘇的手,突然縮回,臉頰泛起紅暈——剛才並轡狂奔時,兩人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扶蘇接過水囊,假裝沒看見她的窘迫,仰頭灌了幾口。涼水順著喉嚨往下流,壓下了喉嚨裡的煙味,卻壓不住心裡的躁動。他突然發現,每次跟胡姬一起行動,心跳總會比平時快半拍。
“接下來怎麼辦?”胡姬打破沉默,語氣恢復了幹練,“項羽丟了糧草,肯定會狗急跳牆。”
“讓他跳。”扶蘇將水囊扔回給她,眼神銳利如鷹,“我在東南方向的峽谷裡埋了‘大禮’,就等他來。”
白川眼睛一亮:“是新做的震天雷?”
“不止。”扶蘇笑了,“還有韓信帶的五千伏兵。項羽要是敢追,就讓他有來無回。”
密林外傳來雞叫聲,天快亮了。項營的火光漸漸暗下去,只剩下濃煙還在往天上飄。扶蘇知道,這把火不僅燒了項羽的糧草,更燒斷了他的銳氣——沒有糧草,再勇猛的軍隊也撐不了多久。
“出發,去峽谷。”扶蘇翻身上馬,青銅劍歸鞘的脆響在林間迴盪,“讓項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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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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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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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還是情妹妹?”
“妖女!休要放肆,我是有家室的人。”
“那豈不是更刺激!”
“夫人有禮。”
“你個沒良心的,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稱人家夫人!”
“你現在都是女皇了,要注意影響!”
“想不想做攝政王?”
(溫馨提示:古典穿越文,無系統,後宮修羅場,歷史爭霸文,量大管飽,安全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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