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一個人。”扶蘇想起出發前韓信的請求——他說蜀軍裡有個叫陳倉的謀士,是早年同窗,想親自勸降。這種惜才的心思,扶蘇懂。
回南鄭的路上,黑麟衛們押著俘虜,扛著繳獲的糧草,腳步輕快。白川湊到扶蘇身邊,遞過來一塊乾糧:“將軍,你說韓信真能勸降那個陳倉?我聽說那人跟張魯是親戚,骨頭硬得很。”
扶蘇咬了口乾糧,青稞的粗糙感在齒間摩擦:“硬不硬,得看有沒有撬動他的支點。韓信懂他,比我們去說更有用。”他望著遠處連綿的秦嶺,“而且,我們現在缺的不是兵,是能看懂地圖的人。”
正說著,身後傳來馬蹄聲,韓信單騎追了上來,肩上還扛著個人,正是陳倉,被捆得像粽子,嘴裡塞著布,瞪著眼睛掙扎。
“將軍,搞定了。”韓信勒住馬,額角還帶著傷,“這老小子跟我打了一架,說不過就動手,忒不講理。”
扶蘇笑了:“帶他回營,讓他看看咱們黑麟衛的伙食和裝備,比蜀軍強十倍,我就不信他不動心。”
韓信眼睛一亮:“將軍是說……讓他看咱們的‘寶貝’?”
“嗯。”扶蘇點頭,“投石機的圖紙、改良弩的零件,還有這個。”他掏出個巴掌大的羅盤,“告訴他,跟著我,這些東西隨便他研究。”
陳倉聽到“投石機圖紙”幾個字,掙扎的幅度突然變小,眼睛直勾勾盯著扶蘇手裡的羅盤。韓信在一旁笑道:“瞧見沒?我說他抵抗不了這誘惑吧,當年在書院,他就總偷拆先生的渾天儀。”
扶蘇勒轉馬頭,南鄭的城牆已在視野裡浮現:“把他交給范增先生,老範最會磨人,不出三天,保準讓他乖乖聽話。”
黑麟衛的隊伍裡響起一陣笑鬧聲,晨光穿過雲層,灑在每個人帶霜的盔甲上,泛著金屬的冷光。扶蘇摸了摸懷裡的玉佩,那是胡姬託人送來的,說是東胡的工匠刻的,上面除了狼圖騰,還多了個小小的“蘇”字。
“將軍,想什麼呢?”白川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在想,”扶蘇抬頭望向朝陽升起的方向,“等平定了巴蜀,下一步,該輪到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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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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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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