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著陶若蒼白的臉色,眉頭緊皺,心中滿是擔憂。他轉頭看向靈悅,眼神中透著堅定:“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陶若,將證據安全送出去。”靈悅點頭,目光警惕地望向四周:“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從長計議。”說罷,三人互相攙扶著,朝著小巷深處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夜,靜謐而深沉,墨色的天幕彷彿一塊巨大的綢緞,沉甸甸地壓在這座古老的城池之上。冷風如刀,割在他們疲憊的臉上。大哥和靈悅小心翼翼地護著陶若,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梭,每一步都充滿了警惕。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處隱蔽的住所。這是一座廢棄的小院,院牆破敗,院內雜草叢生,但好在四周較為安靜,暫時不易被發現。大哥輕輕將陶若安置在屋內的一張破舊木床上,陶若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因失血而泛白,她微微顫抖著,強忍著傷口的疼痛。
靈悅趕忙從包裹裡拿出一些草藥,熟練地碾碎,敷在陶若的傷口上,動作輕柔卻又迅速。草藥的清香混合著血腥氣,瀰漫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忍著點,這藥有些疼,但能止血生肌。”靈悅輕聲說道。陶若微微點頭,緊咬著下唇,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破舊的枕巾。
大哥則在一旁仔細地檢查著門窗,確保沒有疏漏後,才回到陶若身邊。他看著陶若受傷的模樣,心中既心疼又自責:“都怪我,沒能保護好你。”陶若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大哥,別這麼說,我們這不都逃出來了嘛。當務之急,是要把證據交給書院高層,揭露李夫人兄長的陰謀。”
待陶若的傷口處理好後,大哥和靈悅坐在床邊,開始商討如何將證據呈交給書院高層。屋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盞破舊的油燈在角落裡搖曳,昏黃的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忽長忽短。
大哥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思片刻後說道:“書院高層人員眾多,關係錯綜複雜,李夫人兄長在朝中為官,說不定在書院也有他的眼線。我們必須要找一個與他沒有關聯且公正嚴明的人,才能確保證據順利呈上,並且引起重視。”
靈悅託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蘇先生如何?我聽聞他在書院任教多年,為人正直,桃李滿天下,而且與李夫人兄長並無往來。”大哥眼睛一亮,點頭道:“蘇先生的確是個合適的人選。他在書院德高望重,由他出面將證據呈給書院院長,院長必定會重視。”
陶若微微撐起身子,虛弱地說:“蘇先生我也有所耳聞,他曾在青山書院講學,外祖父對他頗為讚賞。只是,我們如何才能聯絡到他,又如何確保在呈交證據的過程中不被李夫人兄長的人察覺呢?”
三人陷入了沉默,只有油燈燃燒時發出的“滋滋”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過了一會兒,大哥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我明日先去書院附近打探一番,看看蘇先生的行蹤。靈悅,你留在這兒照顧陶若,同時留意周圍是否有可疑之人。”靈悅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他們又開始考慮李夫人兄長可能的反撲。大哥神情嚴肅地說:“一旦證據呈上,李夫人兄長必定會狗急跳牆,他可能會設法銷燬其他相關證據,甚至對我們進行報復。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靈悅秀眉微蹙,說道:“我們可以先在暗中收集他其他罪行的證據,以防他狡辯。另外,也要加強自身的防範,不能再像這次一樣毫無防備。”
陶若輕輕咳嗽了兩聲,虛弱地說:“我們還可以尋求其他勢力的幫助,比如在朝堂上與李夫人兄長對立的官員,或者一些江湖門派。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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