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兩個人是為了報復他，才故意編造了這樣的謠言。他們想要利用輿論的壓力，讓他失去車間主任的職位，讓他在四合院沒有立足之地。

“何雨柱，你啞巴了？你不敢說話了？你還是不是男人？”許大茂見何雨柱不說話，更加得意了。他以為何雨柱是默認了自己的罪行，是害怕了自己的威脅。

“許大茂，你別太過分了！”何雨柱終於忍不住了，他對著許大茂大聲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過是一個食堂裡做菜的，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憑什麼來管我們車間的事情？你憑什麼來造謠汙衊我和於海棠？”

“我是做菜的廚子怎麼了？我是廚子，就算不是你的領導，我有權監督你的工作和生活！”許大茂也不示弱，他對著何雨柱大聲說道。“你別以為你是車間主任就了不起了，你不過是一個靠著秦淮茹施捨過日子的廢物，你有什麼資格來反駁我？”

“你……你……”何雨柱被許大茂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臉憋得通紅，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他想要衝上去打許大茂，但是又被秦淮茹和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攔住了。

“何雨柱，你冷靜一點！”秦淮茹說道。“你不能衝動，你不能打人，你要是打人了，你就更說不清了。”

“是啊，柱子，你別衝動！”一大爺易中海也說道。“你要是打人了，你就會被開除的，你就會失去你的工作和你的名聲。”

“是啊，何雨柱，你別衝動！”二大爺劉海中也說道。“你要是打人了，你就會被抓起來的，你就會失去你的自由和你的家庭。”

何雨柱聽了秦淮茹、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的話，心裡一涼，他知道，他們說的沒錯，他不能衝動，他不能打人，他不能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他只能忍氣吞聲，他只能任由許大茂和秦淮茹侮辱自己，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嚥下去。

“你們……你們……”何雨柱指著許大茂和秦淮茹，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憤。“你們等著瞧吧，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何雨柱雖然知道，謠言止於智者，但是就現在情況來看，許大茂和秦淮茹他們不安好心，這樣下去，就算他沒事。

於海棠還是個姑娘，在軋鋼廠的工作不知道能不能熬得住了。他沒有去找於海棠，怕影響到她的心情。

作為廠裡面有威嚴和有話事權的人，何雨柱覺得還是去找楊廠長比較合適。所以他去找了楊廠長，楊廠長聽到了何雨柱的話，不禁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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