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蓉有銀子五千五百兩,留一千兩在身上為週轉資金,再拿五百兩與安子嫻合資。還有三千五百兩借給了安子嫻,安子嫻給她寫了借據。
兩人分工明確,由安子嫻負責生產,沈芙蓉負責銷售。兩人都是行動派,談好相關事宜後,就行動起來。
沈芙蓉帶著三馬車的貨物,在玄衣閣暗鏢保護下,直奔帝京。安子嫻的二姐安子靜,自動請求去照顧沈芙蓉。安子嫻見她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不知誰照顧誰?但不忍拒絕她眼中的希望之光。怕希望之光破滅後,人也完了。只好同意張靜雅也跟了去,讓她漲漲見識,開闊眼界,對她以後的生活肯定會有好處
安子嫻目送絕塵而去的三輛馬車,心中感慨萬千。穿到這陌生的世界三個多月,為了這一大家子十幾口人的吃穿用度。她每天都像上緊了發條的鐘表,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直到今天,她方才可以略微輕輕舒一口氣。雖然身上的三千五百兩銀子是借來的,但總比身無分文有些底氣不是。她可以放手做一些事情了。
姨媽巾在小小的陽泉縣府都能產生轟動效應,到了州府,帝都定然會更加暢銷。沈芙蓉此去,一定能割到第一波韭菜,她要加強生產,保證有充足的貨源。
在清河縣梧桐小區七幢五零二室,安子弦坐在鏡前梳理頭髮。看著鏡中陌生的臉,她年輕的靈魂,一再強迫自己接受這張成熟的大眾臉。原主只有兩款髮型,一款清湯掛麵似的任頭髮自然披散,一款就是用橡皮筋束一個馬尾。
要是在前世,三十五歲的人早已兒女成群,有的甚至做上了婆婆。頭髮一定要挽成髮髻,家庭富裕的婦人,會插戴金釵銀簪子以及各種頭飾,普通人家也要戴一根木簪。
安子弦在梳妝檯上翻找了一遍,只找到幾隻髮夾和一捆橡皮筋。這裡的人頭髮千奇百怪,有的女人把頭髮剪得和男人一樣短。這在安子弦的前世,是從沒看到過的事。無論男人和女人,被剪去頭髮不僅是一種羞辱,還是一種懲罰。
她這個年紀把頭髮梳成髮髻也不突兀,安子弦用橡皮筋紮緊髮根,在腦後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用髮夾固定住,露出一段白淨的脖頸,讓她一張普通的大眾臉,更有成熟的風韻。
安子弦換上一身寬鬆的休閒衫,穿上一雙運動鞋,來到客廳時,父親安國慶笑容可掬:子弦,正要喊你吃飯呢。奶奶在廚房裡拿碗筷,桌上一鍋雜糧粥,一碟蘿蔔乾,三個鹹鴨蛋,昨晚吃剩的胡蘿蔔炒土豆絲。今天又要去談傷殘補償款的事,這是第五次協商了,每次都無功而返。
安子弦一邊吃,一邊說:今天我和你們一塊去。安國慶說:你身體還沒好,別去。在家裡好好休息。安子弦說:我身體什麼病都沒有,難道你想讓我繼續裝病?安子慶說: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不是這個意思。大腦受了內傷,外面是看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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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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